第248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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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你不得已的分别、终不已的思念。他就是那个阿玠。
  秦寄这么想着,温暖又寒冷,嫉妒又心疼。
  他嫉妒他萧玠拥有过的童年,心疼萧玠被打碎的童年。
  他检视自己的童年,发现自己没有真正的童年。就像他可以冷静地做出杀人和被杀的选择,他可以用两年打磨一把匕首,说,我要做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刺客。
  所以,你是梁太子的父亲,和我秦太子有什么关系呢?
  送走萧玠后,他这么想着,开始打磨新的匕首。
  是故,我还是那个最了不起的刺客。我还是要行刺。
  第161章
  秦寄全神贯注,打磨好那把匕首,在杀死萧恒前,准备先拿王虞二人的遗留问题牛刀小试。
  王云楠在潮州留下阿芙蓉的尾巴,一路伸到柳州,在络绎不绝的运输工具里,秦寄居然发现了通向南秦的车马。
  这是比萧恒一时存亡更加可怕的事。
  这批阿芙蓉不是小数,要论容器,自然是新铸的铜像为佳。而且在铜像装车前,出了一些摩擦事故。这给了人从中间隙的契机。
  于是秦寄追踪那批来自换衣节的马车回到南秦,在金河边,打碎了那座光明铜像。
  空空如也。
  他的渎神罪名板上钉钉。
  秦寄被押入神祠,由紫铜大像和他祖宗的灵位一起审判他这个不孝子孙。雪白的大宗伯代神而问:秦氏子寄,你是否认罪?
  秦寄说:不。
  话音落地时,秦灼一个响雷般快步冲进来。这是秦寄在萧玠雨夜到来后第一次在父亲脸上看到如此神情。
  秦灼代他答:他认。
  秦寄叫道:不!
  没被三个武士按在地上的秦寄,被秦灼一脚踹倒了。紧接他扑通跪在秦寄身边,对大宗伯说:臣是其君,更是其父,子民之过皆咎于我身。孽子重罪,我愿替他服刑。
  被称作大宗伯的少年未置可否。
  这似乎是给秦灼一个表心迹的机会。秦灼二话不说,抄起那把作为渎神凶器的虎头匕首,就要割向手腕。
  秦寄无法容忍。如果他的生命来自秦灼腹部的第三道伤疤,那他怎么能让秦灼的身体再遭受伤痕?
  他居然在三个人按压下夺下那把匕首,鲜血淋漓溅落,滋润大地但绝不滋润神明嘴唇。
  秦寄叫道:我不服!
  大宗伯净如琉璃的眼睛凝向他,不服什么?
  我不服你们的祭祀,你们的审判。秦寄在这里,终于用了你们。
  他挣开身上六只手掌,像挣开五指山一样一下子站起来,我不服但有违逆就降罪侮辱,我不服借神名头冠冕堂皇地私刑杀人,我不服一个喝血吃肉的邪神!
  秦灼身体战栗起来,不知是愤怒还是恐惧,你胡说什么?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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