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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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番伐越,楚覃连从不外派的昼胥都放了出去,醉翁之意未必在酒。
  景峪被兜头的北风吹得浑身一抖,在侍人的搀扶下掀帘上车。
  ***
  夜深露重,楚覃负手目送屈轸的马车渐行渐远。
  “王后今日可曾用膳?”他转身往寝宫走去。
  自那日萧济身死墙头,萧瑜食不下咽,吃什么吐什么,一点汤水也灌不进去。
  她拒见楚覃,楚覃也不敢惹她动气,连日来宿在偏殿里。
  蒲内侍被派去守在萧瑜门外,侍从紧着嗓子回他:“回大王,王后午时用了些果脯,又喝了些汤药。”
  楚覃紧着眉头大步朝寝宫迈去,小侍从默默跟随,不敢拂了他的意。
  他步子又快又急,烘暖的衣袍冷在风中,侍从压着气喘小跑起来,没多久便到了寝宫门口。
  蒲内侍与一干捧着饭菜的侍从噤若寒蝉地立在门外,旁边备了烤炉,以防王后什么时候愿意开口,能及时热上。
  “大王……”蒲内侍见他前来,不喜反怒地瞪了小侍从一眼,上前拦道:“王后今日多少吃了些,明日兴许就有好转了……”
  “开门吧。”他盯着门里的如豆灯火,“她是在等我。”
  蒲内侍愣了一下,喏声推开门扇,屏风后的人影若隐若现。
  楚覃端着食盘跨进,门扇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原本趴在架上的赤云奓了下毛,不紧不慢地跳下蛇形长架,绕着他嗅了两圈。
  楚覃垂头看它,它晃起尾巴,窸窸窣窣地钻到了屏风后。
  “……再怎么生气,”他静默半晌,涩声道:“也别拿自己的身体赌气。”
  金帛屏上白底绿墨,漫山遍野皆是幽幽的绿,透出屏风后的一盏烛光。那枚光芯映在画中,像是日出东山,又仿佛日薄西山,令人恍惚。
  他拾步而起,萧瑜的声音铺漾开来。
  “那日我若借印关门,你今日还会来寻我吗?”
  楚覃顿住脚步,抿去唇上的苦味,“此事已过,你何必念念不忘?你我夫妻多年,你当真不知?”
  “大王,”萧瑜笑叹一声,手指抚在赤云松软的皮毛上,疲倦道:“臣妾怎敢揣测上意?”
  楚覃攥紧手中食盘,跨上前去,“萧瑜!你非要与我这般说话?”
  “刺啦”一声,剑锋蹭着剑鞘划破稀薄的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叫。
  烛火微晃,萧瑜慢声道:“大王止步。”
  “瑜儿,你!”
  楚覃后知后觉地惊恐起来,他离那郁郁葱葱的屏风不过三步之遥,却怎么也抬不起腿了。
  他腿软地跪坐下来,食盘被掷在一旁,束手无策地捶在额上“好,我不过去,你别做傻事……”
  “勖儿死了,是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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