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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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遥遥”出来时,偷了夏承越的毛巾,藏在他枕头下。
  后来他才听护工师傅说,夏承越丢了一条灰色毛巾。
  他不打算把这条毛巾还给夏承越。
  一时间头晕目眩,层层幻象闪过眼前,他双眸发红,呼吸急促,关上洗手间门,后背抵在门边,不想被人打扰,急不可耐,吻了吻这条毛巾,脸颊蹭了蹭。
  “方竟遥,我喜欢你。”他的嘴里再次发出“夏承越”的声音。
  他闭上眼,沉浸在毛巾的柔软中,想象夏承越的模样,紧紧抱住,“我也喜欢你,别讨厌我,好不好?”
  拖鞋声在走廊回荡着,夏承越越想越烦,心里憋着一口气,尤其想到方竟遥刚刚说不要靠近他,气得他想撞墙,气得他浑身发抖。
  胸闷,心慌,呼吸不畅。
  又要发病了。
  黄护士检查躲在病房里的病人,从病房里走出来,夏承越一边抖着身子,一边走到黄护士面前,哭着告状:“方竟遥藏人,你去抓他。”
  黄护士扶着他,往大厅走去,“你还是先管管你自己吧,找个地方坐下。”
  “他藏人了,真的,刚刚在洗手间,有个陌生男人的声音,还说摸摸之类的话,我不是幻听,黄护士,你要相信我,我没撒谎,他真的……我听到了,你别让别人听到了……”
  他哭得话都说不清,眼泪啪嗒啪嗒落下,尤其对上黄护士半信半疑的眼神,急得不行,生怕护士不愿意相信他。
  “别急,我信你。”黄护士安慰他,将他扶着做好,“我把你安顿好,就去捉人。”
  “是真的,我没有幻听,洗手间,万一被别人知道了,他会被指指点点的……呜呜呜呜……我担心他,给他送精油,他还叫我别靠近……凭什么……我都说不送了,我讨厌他……”夏承越不知所云,脑子一片浆糊,完全没了逻辑,歇斯底里地控诉着,“分手这么多年,我凭什么帮他,他为什么要这么冷漠残忍对我?”
  他控制不住脾气,在一片绝望的沼泽里挣扎,最后被拖进沼泽,心跳、呼吸紊乱,思绪、理智崩塌。
  “会过去的,他无意的,你只是犯病而已,哭吧哭吧,医生护士都在。”黄护士把他交给另一个护士,“我这就去抓人。”
  说着,黄护士急忙跑到方竟遥病房,蹑手蹑脚地走进去,听到夏承越口中的陌生男人声音。
  她推开门,看到方竟遥抱着毛巾,抬起泪眼看她。
  “方竟遥,你犯病了吗?我进去了。”黄护士走进去,用力把他搀扶起来,“来床上坐一会儿。”
  方竟遥把毛巾藏在衣服里,紧贴着皮肤,眼神里藏着潮湿又黏糊的水光,低声喃喃:“我没发病!”
  话音刚落,他皱紧眉头,攥紧拳头,情绪逐渐外放,浑身发抖,亢奋无比,像一颗沉淀已久的炸弹,忽然破开。
  “我没发病!”他无意识地怒吼一声,“我好好的。”
  “遥遥?”
  “我老婆呢?你把他藏哪里了?”
  “遥遥控制住情绪,别发火。”
  “我老婆呢?”他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喉结滚动着压下一声低吼,攥紧的拳头在身侧抖出残影,挥起时,拳头重重带起的疾风砸到黄护士面前。
  第19章 老婆叫我滚
  黄护士侧身猛地一躲,后背贴上冰凉的墙面,指尖探进白大褂口袋。那朵皱巴巴的粉色花被捏在两指之间,正是夏承越丢进垃圾桶的手工戒指花。
  她举着戒指花的手微微发抖,气喘吁吁地说:“遥遥,夏承越做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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