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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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辩论在告子和孟子之间展开。

  告子说:天生的就叫作性。

  孟子反问:天生就叫性,好比白就叫白,是吗?

  告子说:正是。

  孟子又问:因此,白羽的白就是白雪的白,白雪的白就是白玉的白,是吗?

  告子又说:正是。

  孟子再问:那么,狗性就是牛性,牛性就是人性吗?

  告子怎么回答?

  不知道。

  从《墨子》开始,诸子讲述的辩论案,都是以对方无话可说告终。像《论语》那样如实记录的,罕见。

  不过,孟子的意思却很清楚。

  第一,不要抽象地谈性质。抽象地谈,羽毛、雪花和玉石,没有区别,都是白的。由此及彼,白羽、白雪、白玉,跟白马、白羊、白狗,也没有区别,也都是白的。那么请问,这样的性质,有意义吗?

  第二,也不要谈什么“人的天性”。论天性,人与动物并无区别。比如吃东西和生孩子,动物也会,也想,也能做,还不差。如果把这看作“人性”,岂非“犬之性犹牛之性,牛之性犹人之性”?

  所以,要么别谈人之性,要谈就谈社会性。

  那么,人的社会性,有善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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