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拾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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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荤话极为放浪下流,靳青嵐的指腹来回摩挲着紫鳶柔嫩的下頷,他道:「我骑的是黑马,你知道文人是怎么叫唤黑马的吗?」

  紫鳶眼波横一寸,微微酒色生红晕,諂媚地道:「奴家只识得几个字,还请大人不吝赐教。」

  靳青嵐看了看眠樱,眠樱艳艳春娇入眼波,玉笋扶杯瀲灩,说道:「奴家不才,从前听说过『有驪有黄,以车彭彭』,请问是左马右丽的『驪』字吗?」

  「正是。」

  明明答对的是眠樱,靳青嵐却把白玉盏送到紫鳶的嘴边。紫鳶一回嚐酒絳唇光,他身为花魁行首,也算是嚐遍珍饈百味,却是从未品嚐过如此醇香的美酒。

  窈窕玉堂褰翠幕,参差绣户垂珠箔,紫鳶冶袖长裙兰麝香,粉汗红绵扑,腻声问道:「这酒真好喝,是从哪里来的?」

  靳青嵐把紫鳶的鬓发别到耳后,看着那艳粉红脂映宝鈿的容顏,说道:「这龙膏酒是陛下赏赐的,他还说必须配合这套文思院所製的白玉盏,否则就是哀梨蒸食了。」

  「百幅霞綃,十斛龙膏,何必蓬山访碧桃。」眠樱把白玉盏送到靳青嵐的唇边,荑嫩手葳蕤,雪香花语不胜娇。

  靳青嵐转头喝了口酒,点头道:「眠樱倒是长着一双波斯眼。」

  「三世仕宦,方会着衣吃饭,奴家只是听说过罢了,若不是大人赏赐,奴家还没有福气品嚐。」

  桃花乱落如红雨,丹霞烂成綺,景云轻若綈,凤额绣帘高卷,灰暖香融销永昼,戏蝶流鶯聚窗外,靳青嵐靠着杏黄地浅彩枝藤桃花纹缎枕,一手揽着紫鳶的细腰,另一手揽着眠樱的柔肩,宝串垂襟软,温香着体柔,两位倾城倾国的美人尽入怀中,他懒洋洋地瞇起眼睛,似乎是相当愜意。

  紫鳶娇慵无力,婭姹相依,金系花腰,故作好奇地问道:「大人不是文官吗?原来您还会射箭呢。」

  眠樱入鬓秋波常似笑,说道:「所谓君子六艺,礼、乐、射、御、书、数,靳大人当然样样精通。」

  紫鳶的鲜红指尖在靳青嵐胸前画着圈,他不解地问道:「那么大人为什么不当武将?」

  靳青嵐继续喝着眠樱送来的酒,他沉默须臾,方才淡淡地道:「千金之子,坐不垂堂,而且君子不器,当个弓箭手没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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