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1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其实容兰卿若真的来了,她也无法活着离开。他只是允你将人找回,可未言生死。幸得她未来,你也还能有些念想。”大概是初次亲吻了她,冷淡淡的声音都变得有些低哑。
  凤凌清楚此事,大婚时,她整颗心都紧提着,害怕着容兰卿会真的出现,心中念叨着她万不可现身。
  但当人真的未出现时,她的心又全然空了。她知晓容兰卿的情意,但,奈何她心中那个唯一能付出一切的,是燕淮之。
  她心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
  “嫁与我的好处便是,不会让你死。”想了想,她又低笑一声:“但是于你而言,也不全然是好处……”
  景闻清侧首看向那香,低声道:“女官方才燃的,是催情香。”
  凤凌突感浑身发冷,景闻清也沉默了许久。感受到凤凌抓在自己手臂上的手愈发用力,她慢慢起身走至那香前,将其捏碎。
  香灭,景闻清也将窗户打开了些许。门外之人还在,景闻清又回到床榻上。
  她侧身望着凤凌,伸过手将人揽入怀中,轻轻道:“睡吧,我不会对你如何。”
  凤凌的身躯依旧紧绷着,她才不相信方才还要吃人的模样,突然会放人。
  -
  虽是好奇容兰卿的离开,但她也知燕淮之不会轻易说出她去了何处。横竖燕淮之如今已在身侧,她也绝不会让应箬再次将人带走!
  “那凤凌,你是否去查过她的底细?”燕淮之将亲手泡好的莲芯茶轻放在景辞云的面前。
  “她?”景辞云扬起眉头,随手拿起那盏茶。
  “倒是只查到她的父亲曾是县令,因家道中落,被掳上了山成为压寨夫人,后来成了匪首。”
  “成为匪首不是需要过人的胆识便是功夫,她若只是一个弱女子,又怎能压制一众匪徒?”
  “但谁不想拜倒在石榴裙下?若是我,还巴不得……”
  燕淮之突然瞪她一眼,景辞云话锋立即一转:“巴不得躲得越远越好!”
  “你这一路可有觉得她有何不同?”
  “不同?长宁,她实在太会勾引人了,你可要叫容兰卿好好管管。小心这人四处沾花惹草。”
  “什么?”
  “若非我一心只想着你,怕是都要被她勾走了魂。不过我还是很有定力的,长宁,你放心。”
  景辞云总是会将话题引开,似乎并不想告知。燕淮之便也先放弃询问有关凤凌之事。
  景辞云边回答着,又几乎是下意识的将那白玉茶盏拿在手中把玩。
  冷白修长的手指那么轻轻一转,小小茶盏便穿过指缝,到了手背上。再一抛,茶盏凌空后,只伸出两指便将其接住。
  她笑了一声:“我曾见母亲这般玩耍过。”
  燕淮之想起宁妙衣当时也有这样的动作,遂问道:“长公主身边,可有一位名叫宁妙衣的大夫?”
  景辞云的笑瞬间凝在脸上,两指上的茶盏掉落,滚到了桌沿。那冷眸盯着燕淮之,声音微沉:“你见过她?”
  见她的脸色,燕淮之便断定了景辞云与宁妙衣之间是有龃龉的。
  “宁大夫在边境声名显赫,我时常在他人的口中听到。我听越……”燕淮之突然一顿,景辞云并不喜欢她提起越溪,故只道:“我听宁大夫说,她曾在长公主府待过一段时日。”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