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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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定澜狠捶桌案,手上却仿佛没有知觉。
  连日来,他身心几乎痛到麻木,这点苦楚,微不足道。
  许是因了这点动静,唤回了些徐圣韬的神智,随即,声嘶力竭的指责从床榻上传来:“辱子……误我……”
  徐定澜紧走几步,到榻前跪下,“父亲,都是孩儿不孝,您先养好身体,再……”
  “有何用处!”徐圣韬双眼血红,声音里带上哭腔,“我是废人了……废人!”
  徐圣韬含泪相劝:“父亲放心,孩儿不惜一切,也要找法子为您医好。”
  徐圣韬哪里肯信,“没法子……你滚!”
  徐圣韬油盐不进,又不肯喝药,剖肝泣血地哭了一阵子,复又陷入昏迷。
  这光景,怕是撑不了几口气了。
  徐定澜心如刀绞,慌不择路地想着对策。
  他已无暇理会还有白玛这个潜在威胁,一心只想重获父亲的认可。
  根骨……
  徐定澜在心中,不住地念叨这个不可再生之物。
  他猛的想起,此物虽然不可再生,却能替换。
  萧厌礼便是在替换根骨时,体虚而亡。
  此路虽险,却别无选择,父亲或能因此重获生机。
  只是,能为父亲替换的根骨,从何而来?
  一瞬间,徐定澜心思百转,脑中闪现许多面孔。
  那都是南洞庭现下出类拔萃的弟子……
  此念才一萌生,徐定澜陡然打了个寒战,登时脸色惨白。
  他踉跄出门,捧起鱼池中的腥水便往脸上泼。
  这连番的大幅动作,牵动背上血痂,火烧火燎似的痛。
  可这都抵不过徐定澜心里的恶寒。
  ……方才那一瞬间的自己,那意图夺人根骨的自己,陌生得叫人生厌。
  在这神思恍惚之际,一股强有力的杀意,毫无征兆地自身后袭来。
  徐定澜本能地向一侧闪躲,与此同时,他抬手召剑,转过身来。
  一道剑气擦过衣袍,打在鱼池中,瞬间水花四溅,锦鲤翻白。
  徐定澜的剑锋指向假山下,“白玛,你究竟怎样才肯罢休!”
  白玛一身红袍,同样举剑相向,白发半盖的眼皮底下,射出怨毒的目光,“罢休?至死方休!”
  徐定澜怒道:“我说了多少次,平措的死,与我毫无干系!”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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