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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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觉得有些荒谬,又有些疲惫。
  “说什么见不见得光,”夏洄心如止水地盯着他,“江耀,你几岁了,幼不幼稚?”
  话音落下的瞬间,就好像江耀这大半个晚上的照料与共餐,乃至此刻的质问,都像一场可笑的一厢情愿。
  江耀撑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指骨瞬间惨白。
  可是身下的少年,仍然是拒绝的姿态,像一只在囚笼旁炫耀着翅膀的华丽金丝雀,用鸟喙漫不经心地梳理着羽毛,连个挑衅的眼神都不给。
  只是不在乎,完全的,不在乎。
  江耀缓缓直起身,收回了困住夏洄的手臂。
  他脸上所有的情绪在瞬间收敛,居高临下地看着沙发上冷淡回视着他的少年,目光里再无一丝温度。
  “那你就忍着吧。”
  江耀声音平淡得可怕。
  然后,他没再看夏洄一眼,转身,拿起自己随意搭在沙发背上的外套,径直走向门口。
  “咔哒。”
  门被打开,又轻轻关上,江耀的身影消失在门外,连同他身上那股强大的压迫感,也一并被带走。
  夏洄维持着靠在沙发里的姿势,很久没有动。
  彻底惹怒江耀了吗?
  但他并不后悔,有些话,迟早要说。有些界限,必须划清。
  江耀那些带着强烈占有欲和控制欲的手段,无论是圈地、是驯化、还是这种隐晦的庇护施舍,都让他感到窒息和厌恶。
  他宁可面对路笛尔明晃晃的恶意,也不愿接受。
  只是惹怒江耀的后果是什么?
  路笛尔那边尚未解决的麻烦,加上一个被激怒的江耀……
  这个新学期从一开始就没平静。
  夏洄动弹不得,只好缓缓闭上眼睛,将头靠向柔软的沙发背,收起腿弯,在软垫里蜷缩成一小团,把绒毯提到下颌,昏昏睡着了。
  *
  第二天清晨,雨气灰蒙,夏洄的脚踝经过一夜休息,肿胀消退了些,但行走时仍能感到隐隐作痛。
  他提前出门,尽量放慢脚步,避免引起隐痛。
  好在数学课上,教授讲解的变换理论精妙深奥,夏洄能够将注意力集中在复杂的公式推导上,暂时摆脱了疼痛。
  课间,他避开人群,独自在走廊尽头靠窗的位置休息,看着窗外被雨水洗刷过的花园和秋千,抱着书包,沉默着看雨拍在草皮上,等着下一节上课。
  终端又传来一阵轻微震动。
  桑帕斯特招生协会?
  【发件人:莱特,特招生协会会长。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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