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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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不该在安越最痛的时候,只说“一条围巾而已”。
  那句话,太轻,太伤人。
  ——
  另一边,
  门被轻轻带上。
  玄关的灯冷白,落在那条被他狠狠摔在地上的围巾上。
  安越看着地上那条围巾,痛得喘不过气。
  但越是痛苦,他反而越冷静。
  他知道,自己刚才的样子一定很冲,很尖锐,很无理取闹。
  他甚至有一瞬间清醒,觉得沈瑾之或许不是那个意思。
  可他不敢赌。
  他输不起。
  一旦赌错,他就连最后一点做人的自尊都没了。
  他再喜欢沈瑾之,再卑微、再隐忍,也有底线,不能让沈瑾之把他打扮成白予安。
  他出身底层、家庭负重、一路走到现在,唯一拿得出手的底气,只有他自己。
  他可以长得像白予安,那是天生的,他改不掉。
  他可以对沈瑾之动心,可以每天偷偷喜欢他,可以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把这份感情藏得小心翼翼。
  可他唯独不能——活成另一个人的样子。
  今天是一条围巾。
  明天就会是一件衣服,后天,就会是说话的语气,笑起来的样子,走路的姿态。
  一旦收下,一旦妥协,他安越这个人,就彻底没了。
  只剩下一个照着白予安复刻出来的、没有灵魂的替代品。
  那不是爱。
  自卑像野草一样在心底疯长,瞬间绞杀了所有的理智,让他把所有模糊的温柔,都自动解读成伤害。
  自尊刻在身体里,让他就算再痛,也不肯低头,不肯示弱。
  他是喜欢沈瑾之,可那又怎么样。
  再喜欢,也有底线。
  再卑微,也有骄傲。
  再痛,也要守住最后一点做人的尊严。
  沈瑾之可以不喜欢他,可以心里一直装着白予安。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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