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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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他喝下去,胡雁山问:“怎么不早跟我说?”
  邹珩不提前和他说,就是怕他牵得太深。
  他自己能解决的事,没必要依靠别人,并不是什么亲疏远近,这是他的习惯,自己能做的事,即使费一番功夫,也不轻易与人张口,包括他父母。
  更何况这件事对谁来说都不是举手之劳。
  赵厉铭背靠经才集团,想搞他不是一件随便的事。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硬碰硬起来,他拥有的少,赵厉铭能从他这里拿走的就少,胡雁山不一样,他最多就借借胡雁山的势,并不想让胡雁山因为他撕开脸面和经才掐起来。
  邹珩捡好的回:“我现在不是和你说了吗?”
  胡雁山有能力控制一部分媒体,经才删帖删音频删不到他这里来,不然这件事不会发酵到这种程度。
  “他骚扰你多长时间了?”
  邹珩怕如实说胡雁山会不高兴,缩短了一半:“半年。”
  “半年,你现在才告诉我。”
  邹珩没话说。
  “你觉得你能解决”,胡雁山道,“你手里就这点东西,你能牵制他多长时间?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你真能把他送进监狱,能判几年?你有没有想过,他出来后报复你怎么办?”
  邹珩不回答。
  “你没想过,是不是?”
  “邹珩,你有没有把我当朋友?”胡雁山的话里已经带了怒气。
  “雁山,你别生气”,邹珩无奈,“我敢这么做,也是因为有你在背后给我撑腰,不然以赵厉铭的混账程度,他也不会想方设法逼我同意,他早就直接动手了。”
  “他不敢要我命的。”
  胡雁山冷眼看着他,想骂人却骂不出来。
  “你信我,我心里有数。”
  “你有个屁的数你有数”,胡雁山骂道,“酒店退了,这几天先住我这儿,公司先别去了,小心他找上门来。”
  邹珩想说即使他找上门来也不用怕,又因胡雁山在气头上不敢说。
  最后只能道:“好。”
  “你胳膊那儿怎么了?”
  邹珩淡定地看一眼:“没事,流血而已。”
  跟赵厉铭争执期间不小心被割了一下。
  “我他妈真是服了你。”胡雁山被气得爆了粗口。
  邹珩最开始穿着黑色外套,他没看出来,隔了这么长时间,血迹不见干涸,谁知道伤口成了什么样。
  “跟我去医院。”
  “不用,过几天估计自己就好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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