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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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逐不耐烦地扣住闻岭云的手腕,声音甚至有些急促的凶悍,“没关系,不会怎么样,上次不也做下去了?你一直忍要忍到什么时候,你以为我看不出在林子里好几次你想干什么吗?”
  “什么上次?”
  “我差点忘了,你什么都不记得。真是不公平……”
  在窗牖透入的苍白月色里,陈逐双眼一片血红,他强硬扣住闻岭云的手腕高举过头顶,另一只手向下摸索,绷紧肌肉往下沉,“上次,”他因疼痛而吸气,脖颈间的青筋一根根爆出来,撑着的手在发抖,头脑混淆发胀,“也是这样,只是有点撕裂伤,不是不能忍受,我又不是纸糊的。”
  闻岭云瞳孔微微放大,手一抬就轻易从陈逐痛到泄力的禁锢中挣脱,伸手扶紧男人的腰,“哪次?你在说什么?我做了什么?”
  “问这么仔细,你审犯人呢,”陈逐扯动嘴角吃笑,但唇色苍白如纸,疼痛让他说话时几乎做不出什么大的动作,“8月6号,家里,我又不像你,会忘记,”越说越低,削薄的身躯摇摇晃晃,像残破的废墟。
  身体内传来的热气与饱胀,驱散病痛折磨,让他长长泄出一口气。陈逐垂目看着下方,突然笑了下,“我喜欢这个姿势,我能一直俯视着你。”
  闻岭云伸手摸索陈逐的嘴唇,震动抵着掌心传过来,陈逐半闭着眼睛,声音如同梦呓,“那是你第一次谁我。操,我是不是有受虐癖啊,怎么总想再试试呢?感觉没发挥好……”
  一边说,一边抽气,收肩挺背,脊柱拉伸,人向前倒,身提內好像在被开凿四裂。
  闻岭云顿促片刻,下颌绷尽。“为什么你说的,我一点印象都没。”
  “呜,”陈逐喉结颤动,仰高的下颌,呈现出薄似透明的青白光泽。“因为,我不敢告诉你啊。怕你知道,会露出那种反感愧疚的样子……”
  丧失空制力的次激,意识空白时,闻岭云脑中似乎闪过几个画面,在他伸下的人,不管动左多狠,都强自忍耐着常铠腿迎合,似乎让粗包疟待他的人满意,是他唯一需要在意的事。
  曾经眼睛闪亮站在自己面前的孩子,那个用胸膛迎上刀锋寸步不离跟着自己的少年,他怎么狠心让他重复经历这些……
  痛苦的身吟,请热的传息,混淆在一起,扣在自己掌心脚踝的骨头锐度,在心脏柔嫩处划下不灭的痕迹。
  他越是顺从,自己越是按捺不住内心的恶意,好像一条疯狗终于从禁锢多年的牢笼里被释放。
  ……
  本能窜起的请热分散了注意,另一种计动从身体内部涌起,对抗着疾病引发的幻痛。
  陈逐反手抓住闻岭云的胳膊,轻轻伸吟,晃动身体,因为察觉到身吓人的心不在焉,于是俯身热切讨好地低头去亲,迷蒙间凭本能摸闻岭云的身体。
  过了会儿,他被托抱起来,翻了个身。
  “陈逐……”
  身体被一阵阵温暖的朝税包围冲刷,神思像躺在晒得暖和的礁石上露出柔软肚皮的海豹。吃裸,放松,漫无目的,无所事事……
  海浪伴随风声低吟。
  “我爱你……”
  第60章 计划
  寒潮后就是高热。
  闻岭云打水给人擦拭一遍,不出一会儿,热汗又把席子浸透。
  守着人一整夜,反复耐心重复同样的动作,白日时,陈逐才清醒。
  意识像从深海打捞起来,却还记得夜里发生什么,动一下,身体就很痛。
  眼一侧,看到床边的人,陈逐脸上滚烫,舌头笨重得像膨胀了数倍,在口腔里无法动弹。
  闻岭云摸了摸他额头,“人醒了,烧也退了,应该不会再做傻事。”将给人擦汗的毛巾拿去水盆里清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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