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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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哑巴少爷甚至都不需要出声,光是口型,就将某个如狼般的男人训得跟小狗一样。
  谷十垂目,身下的青年似乎很享受,甚至都微微低下了眉眼。睫毛浓密,似投下了些许的阴影。
  就像是自己心里,难以控制的阴影般。
  他想揉碎这个青年。
  想让对方因为自己眼泪渗出,然后又不得不依附自己,双手抓住自己的手腕,眸子带着水润的渴求。
  想看对方探出红润的舌头,轻轻舔舐自己的手心。
  像小黑猫一样。
  药已经上完,谷十如梦方醒。
  青年依旧冷然闭着双眼。意动下,谷十冰冷的指尖却没有收回,反而指节微曲,留恋地停在了青年的喉结处。
  最后他张开了自己的手掌,覆盖在这脆弱的脖颈处。
  他的手,能将那红痕完全覆盖。
  只要用力掐下去,对方就会如自己期愿那样,绽放出最绚烂的破碎模样。
  谷十目不转睛。
  景言感受到了对方手的动静,却没有给出任何的反应。他只是觉得,原来都不过如此。
  谷十……
  和宗和煦、和封池舟并无不同。
  景言摸向枕头下的折叠刀,只待对方的手落下,就给出迅猛的一击。
  一声轻微的叹息,脖上覆盖的东西似乎离去。景言甚至还没反应过来,黑暗就从上面笼罩了下来。
  随之是痛感从脖子侧方传来,是有人在啃咬自己脖子侧方的肌肤。
  不掐脖子,改成咬了吗?
  这谷十!是属狗的吗?!
  景言这下是真的大惊了。他伸手想要推开对方,却反被对方的手压制住。
  男人的手冰冷,还带着药膏的湿润,与景言的手缓慢十指相扣,溢满每寸的空隙。
  匕首落在手边,因啃咬带来的细微疼痛让青年胸膛微弓,触碰到对方垂下的黑衣上。而后,啃咬变成了细碎的舔舐,一下又一下,轻啄落在景言的伤口处。
  别亲了。
  刚涂上的药物都快被你给亲没了。
  景言沉默。
  苦涩的药味溢满了口腔,一种怎么努力对方都不会属于自己的感觉,忽然充溢了谷十的心境。
  他是对方的保镖。
  可对方并不需要保镖。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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