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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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嚯,整整两个大馒头,”我啧啧两声,贴心地重新盖上,“你吃的还怪好的嘛。”
  科学家看上去似乎也冷静了不少:“所以被他们神隐的审神者果然是你。”
  “是啊,的确是我,”我点了点头,“我也没想到你居然还活着。”
  虽然我好像没怎么表现出来,但在推开门看到活蹦乱跳的科学家的时候我的心情那叫一个复杂。
  一方面确定自己没有在失去理智的情况下背负一条生命的重量我还蛮庆幸的,现在我暂时还没办法做到接受这一点,另一方面我又非常困惑于明确受到过此人长期迫害的七星剑居然真就这么好吃好喝(俩馒头怎么不算呢)地关着他,而不是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算了,反正跟我也没有太大的关系。
  “来都来了,反正你被关在这里也没什么事做,不如和我聊会天吧。”我稍微退后了一点距离,确保科学家没办法隔着栅栏伸出胳膊触碰到我的身体。
  “毕竟从某种角度上讲,”我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在这个地方,现在的我们勉强也可以算是同阵营吧?”
  科学家:“……如果我拒绝呢?”
  这个问题问的好。
  我从口袋里掏出七星剑某天不慎……呃,总之是遗落在茶桌上的手术刀。
  我:“现在还拒绝吗?”
  第240章
  通常来讲我更倾向于以理服人,但在讲道理行不通的情况下我也略通那么一点物理服人。
  科学家:“……呵,就凭你?”
  他的嘴巴固然很硬,身体却非常诚实地朝远离我的墙角缩去,退后的同时还不忘在口头上强调一遍:“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吧,你能拿我怎么样?”
  “一万个不敢说,戳你几十个透明窟窿我还是办得到的,”我一边说着,一边亲切地比划了几下手术刀,“过程可能不会非常顺利,但只要能达成想要的结果就无所谓啦。”
  话虽如此,我其实没想着用一两句轻飘飘的恐吓镇住科学家,早就做好了继续浪费口水和他扯皮的准备了。
  谁承想那家伙似乎真被我口中毫无威慑力的戳窟窿暴论给拿捏住了,恶狠狠地咬了会儿牙后竟真窝窝囊囊地软下态度:“你想问我什么?”
  科学家:唉,只有脑子有坑的人才会和精神状态不稳定的疯子逞凶斗勇吧。
  想当初他连戳了这女人好几刀都没能挣脱死死桎梏住他脖子的胳膊,再结合那些毫无逻辑可言的疯话,科学家相信自己如果再给脸不要脸,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这疯子都会让自己口中的几十个窟窿完美落实在他身上。
  我:“配合的好快……算了,直接进入正题吧。”
  已知我是一个先是无辜路过,再是被无辜神隐,在此之前与这个本丸不存在任何纠葛的无辜第三方。
  又可知我眼前这个一看就很屑的家伙是这个本丸曾经的、根据我们刚才的谈话内容严格来讲甚至现在依旧是的审神者,是不仅曾有对本丸的刀剑男士进行刃体实验的黑历史,如今还在被翻身做主的刀剑付丧神绝赞关押中的邪恶科学家。
  那么问题来了,当正常情况下都该对本丸的刀剑方抱有恶意的我们凑到一块儿说小话时,在未在场的第三方刀剑看来我们会讨论些什么呢?
  所以说我其实真的蛮惊讶七星剑居然连问都不问一下就答应我“想要见你们的审神者一面”的请求,甚至还贴心地给了我们单独相处对话的空间。
  事先声明我对现在的日常生活暂时没有异议,目前也没想着联合一切能联合的力量逃离这个地方。我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和科学家上演我问你答的戏码,一方面是想确认他现在是死是活。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像科学家这种不干人事的坏东西,不管是从道德、法律还是其他方面我都非常唾弃他,如果他死在七星剑或是其他受害刀剑及家属的手里,我甚至会深感大快人心地骂一句好死,纯纯是替天行道。
  但
  可如果他是被我在惊恐过度、失去理智的情况下误杀的,我又会觉得浑身不自在,忍不住去想严格来讲科学家其实还没来得及对我做些什么,我只是从他身上感知到了庞大的恶意与生命的威胁,怎么想都不可能是正当防卫吧?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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