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当年欲占春 第189节(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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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手都抬不起的元扶妤,手指无力钩住杨戬林的盔甲,余云燕听到杨戬林温声安抚元扶妤,爱一个人……就是飞蛾扑火,飞扑的过程被光亮温暖过,为之死也在所不惜。
  所以,在余云燕他们这些人心中,这个世上没有谁,比杨戬林更有资格成为阿妤的丈夫。
  所以,哪怕后来元扶妤与谢淮州成亲,他们金旗十八卫也只把谢淮州当做元扶妤身边的一个玩物,他们只认杨戬林。
  但如今……
  “实话说,谢淮州,你让我佩服。”余云燕头一次这样正儿八经与谢淮州说佩服二字,“死容易,活下来的人,才是举步维艰。在阿妤死后,你这样的出身,与世家对抗,一心推行阿妤的国政,建立阿妤想要的那个大昭,能走到今天这一步,我信……你爱阿妤不比戬林哥少。”
  只是谢淮州出现在元扶妤大权在握之时,没有那个机会与元扶妤患难与共,生死相依,也便少了几分轰轰烈烈,显得不如杨戬林与元扶妤那般刻骨铭心。
  “所以谢淮州,你不能因为崔四娘像阿妤,就把对阿妤的一腔感情,倾注到崔四娘的身上。”余云燕突然转了话题,“那崔四娘还只是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
  用涉世未深来形容崔四娘,余云燕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她声音顿了顿接着道:“再说,你年纪这么大了,好意思招惹小姑娘?崔四娘才多大……她应当与年纪相匹配的郎君来往!你把她当阿妤,对崔四娘极不公平!”
  第207章 很想你
  谢淮州斜眼睨着余云燕,她当真是与殿下一同长大的吗?当真就一点都看不出崔四娘是谁?
  那日流光在元扶妤面前俯首,连裴渡都生了疑心,余云燕竟毫无知觉。
  谢淮州一副不想与余云燕多说的神情,转身跨入屋内。
  元扶妤再醒来时,已是傍晚。
  还带着热意的风拂过,窗外虫声低鸣,树影婆娑。
  屋内弥漫着浓重的药味。
  天边余辉尚未褪去,霞色透过敞开的窗牖,映在低垂的床帐上,帐内一片融融之色。
  元扶妤手臂支起自己的身子,床帐便被一手端着药碗的程时伯挑开。
  见元扶妤视线越过他,往垂帷外瞧去,程时伯随手将半幅床帐挂在缠枝金钩上,撩袍在元扶妤床榻前坐下,用汤匙盛了一勺汤药吹了吹送到元扶妤的嘴边:“别看了,玄鹰卫把谢淮州叫走了。”
  元扶妤就着程时伯送到嘴边的汤匙喝了一口便皱起眉,伸手端过药碗一饮而尽。
  “这么苦的药,你倒是痛快。”程时伯将帕子递给元扶妤,看着外孙女这张与女儿幼时七分相似的脸,难免想到自己的女儿,笑道,“你和你娘不一样,你娘……是最怕苦的。”
  “我也怕苦,不过长痛不如短痛。”元扶妤将药碗递给程时伯,接过帕子擦拭唇角药汁。
  程时伯深深看着元扶妤,随手将药碗搁在一旁杌子上,道:“我一直以为当初卢家从我这里得到的药,都给长公主元扶妤下了。长公主已死,你却还要我救人……不知道这毒还有谁中了?”
  元扶妤抬眸迎上程时伯的眼眸,端详着他眼底神色,不紧不慢将程时伯的帕子叠好,递还回去,如实道:“小皇帝。”
  程时伯面色一变。
  见程时伯惊骇的未接帕子,元扶妤攥着帕子将手收了回来:“看来,外祖父也明白,要是小皇帝出了事,天下便又要大乱了。”
  小皇帝一死,皇位便又成了可拾之遗。
  权力更迭,朝堂之上的血雨腥风事小,若再起战乱,受苦的只有百姓。
  元扶妤赌这个口口声声宁死不治窃国贼的程时伯,有悯世仁心。
  霞光映着程时伯鬓边银丝,他撑在膝上的手指摩挲着衣料,半晌他看向元扶妤:“你不像你娘的女儿,也不像崔家人……”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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