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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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非常可怕的事情,也就是说陈厌的前途是远比李怀慈自尊要更重要的事情。
  “你真同意了吗?在这里做,你不要脸了吗?”陈远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他把话说得很难听,只希望能逼李怀慈拒绝自己。
  李怀慈没有搭理他这些话。反倒是更加果断的把裙子往上撩,死死地攥在手掌心里面,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紧接着,李怀慈背过身去,背对着陈远山,把自己最脆弱的一面主动敞开了暴露给陈远山去,自己则一只手揪着裙摆,一只手去抓着楼梯扶手。
  夜风在空旷的楼道间穿梭,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野兽的低吼。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吠,和不知谁家电视机微弱的嘈杂声交织在一起。这是一个混乱而热闹的夜晚,这同样肮脏的角落自然也容得下这份见不得光的苟且。
  陈远山的手指触碰到他冰凉的皮肤时,李怀慈的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像是一只受惊的鸟。
  “怎么?怕了?”陈远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嘲弄。
  李怀慈没有回头,只是抓着栏杆的手更紧了,带着视死如归的坚决。
  陈远山没有立刻动作。
  他看着眼前这个为了保护贱人而把自己置于如此境地的李怀慈,心中的怒火与欲望交织成一种变态的快感。
  他缓缓地靠近,感受着那具身体的颤抖。
  重欲之下,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李怀慈还没来得及去发出任何的呼救声,或者说,他连呼吸都停滞了。
  他的余光里看见了楼梯下那扇玻璃窗户里灯光咔哒一下亮起的瞬间,李怀慈整个人神经绷得更加紧,他的身体也同样的绷得死紧,像是一张拉满的弓,那剧烈的反差甚至让陈远山都发出了一声艰难地低呼。
  陈厌醒了。
  李怀慈透过那扇模糊的玻璃窗户看得清清楚楚。
  昏黄的灯光下,那个他拼命想要保护的身影正站在屋内,脸上带着刚睡醒的迷茫和困惑。
  陈厌似乎正在因为李怀慈的不告而别而陷入严重的焦虑之中。他在房间里面进行着漫无目的的翻找,拉开抽屉,掀开被子,试图寻找到李怀慈离开的蛛丝马迹。
  而就在不远处,仅仅隔着一扇薄薄的铁门和几级生锈的台阶,李怀慈正在被陈远山肆无忌惮地侵占。
  而这个“侵占”,名义上还是李怀慈为了保住陈厌的前途而“主动”要求的。
  极致的荒谬感让李怀慈的大脑一片空白。
  李怀慈的身体都在发颤。那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极致的恐惧和羞耻。
  尽管陈远山在他耳边安抚着让他放松一些,但他做不到。他的肌肉紧绷得像是一块坚硬的岩石,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让他几乎要咬碎自己的牙齿。
  此时陈远山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停下动作,顺着李怀慈僵硬的视线看去。
  他看到了陈厌。
  于是乎,一种极度恶趣味的、残忍的念头在他心中升起。他把李怀慈颠了两下,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低语:
  “告诉你,这个位置……他也能看到你哦。”
  这一句话说出来,瞬间让李怀慈变成了一根脊椎被抽走的软骨头。如,要不是陈远山用手撑着他,他马上就要瘫软到地上去装死。
  前所未有的紧张感在他的心脏里迸发,他慌得仿佛心脏马上就要停摆了的感觉,陷入了极致的害怕里。他甚至能想象到,如果陈厌现在抬头,透过那扇窗户,看到的会是怎样一幅不堪入目的画面——他的爱人,正被另一个男人按在楼梯间里,而这堕落的男人的身份是他哥哥,是他爱人,是他的omega。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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