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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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三个字像是往他嘴里加了一桶汽油似的,把他浑身都烧得快要裂开。
  李怀慈的嘴角泱泱地沉了下去,他整个人都倒进了陈远山的怀里,像是一滩烂泥,失去了所有的支撑。
  陈远山倒是非常享受这来自李怀慈的投怀送抱。
  他体贴地抚摸了李怀慈的脸,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只温顺的宠物,安慰道:“我不做什么,起码我今天不做什么,我很高兴你能想明白。”
  李怀慈“嗯”了一声,没有下文。
  陈远山则起身从李怀慈身边离开。
  不单单是离开李怀慈,而是从出租屋里离开。
  他这会倒是有绅士风度,他知道自己为难了一个无辜的老实人,于是体贴的决定给李怀慈一点时间去消化这被强迫的事实。
  当然也是因为陈远山实在是爽到了。
  他想说,之前总有人和他说,强扭的瓜不甜。
  但他觉得这强扭的瓜也很甜,不仅甜,而且吃起来水多爽口,非常之极品。
  陈远山走上了楼梯,靠在铁栏杆边上,视线向下垂过去。
  临走前还不忘多窥视李怀慈一眼。
  他看见李怀慈无精打采地摔坐在床边,两只手苦苦地撑着床单,支撑着上半身坐起来。
  当李怀慈发觉有人在监视他时,眼神刚打过去的那一瞬间,陈远山立刻拉远距离藏到了更深处的地方。
  李怀慈那双近乎瞎了的眼睛什么都看不见。
  可这份安宁并没有多持续一会。
  陈远山以为李怀慈没有再继续看了,于是他点了根烟,站回了用来“视奸”的好位置。
  结果恰恰就是这一下,两个人的视线对上了。
  但陈远山很肯定的是,李怀慈没有看见他,但他更肯定李怀慈绝对看见了他手里的那支烟。
  那一点星火,在昏暗的接近夜晚的环境下,就像一只萤火虫,格外的显眼,是这死寂黑暗中唯一的活物。
  李怀慈盯着,长久地盯着,就像陈远山是如何盯着他一样的,去盯着陈远山的烟。
  那一点猩红的火光,像是陈远山的眼睛,充满了侵略性和窥探欲。
  大概20分钟后,那点星火散了。
  李怀慈吃力地坐到床头柜边,从抽屉里拿出药盒来,哽着嗓子硬生生把一粒粒粗糙巨大的药丸塞进喉咙里,咕咚一下,咽着隔夜的白开水喝下去,强行往肚子里塞。
  那药丸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让他忍不住干呕。
  这时,他又扫了一眼楼梯上的隐秘的角落,发觉那点星火不见了。这才暗暗地从喉咙里吐出两个字:
  “疯子。”
  夜已深沉。
  门外传来了熟悉的、略显急促的脚步声。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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