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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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侍卫松开闻玉声,闻玉声便立马咆哮:“摄政王妃,你这是在屈打成招!”
  “屈打成招?”蔺寒舒反复咀嚼着这四个字,露出迷茫的神情来:“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打他了?”
  说着,向闻玉声展示他那修长的,如玉般的漂亮双手:“再说了,你看我这样子,像是能打得动他吗?”
  身为文官,闻玉声能在朝堂上跟别的官员吵二十个回合不带停。
  但此刻,看着蔺寒舒这张无辜至极的脸,喉咙像是被什么黏住,他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干脆冷哼一声,故作清高地扭过头去:“没有做过的事,我是不会认的。哪怕王妃像恐吓阿辽一样恐吓我,给我灌毒药,我也不会遂你的愿。”
  “你是朝廷命官,我可不敢请你喝凌溯的小秘方。”蔺寒舒抬头望天,仔细想了想,“既然你不吃也不喝,那就饿着吧,等你饿到想与老鼠争食的时候,我再来问你话。”
  侍卫要将闻玉声和陆子放押下去,就在这时,小厮匆忙赶过来,朝蔺寒舒行礼:“王妃,礼部尚书求见。”
  闻玉声本已面如死灰,乍然听到这句话,像是黑暗中的人抓住最后一缕浮光。
  那张脸肉眼可见地拥有了血色,他挣脱开侍卫的钳制,理了理衣袖的褶皱,冷笑道:“即便你是摄政王妃,也没有资格私自羁押朝廷命官,尚书大人这是来为我做主了。”
  看着他得意洋洋的表情,蔺寒舒也笑,笑得比他还要花枝乱颤:“是么?那我就去会会你的救星。”
  ——
  王府外,早已聚集了一大群吃瓜路人。
  礼部尚书站在门前,身后带着礼部的其他官员,一行人身上的气压极低。
  闻玉声说得没有错,就算蔺寒舒怀疑谁是真正伤害摄政王的凶手,也没有资格抓他们,而是要将此事上报给天子,再交由大理寺查验。
  他越俎代庖,而礼部又全是死板守旧,注重礼节的大臣,自然会对蔺寒舒的所作所为感到不满。
  紧闭的大门打开一条缝,礼部尚书清清嗓子,酝酿好接下来要说的话。
  刚要张嘴,突然像是看见什么了不得的东西,瞪大眼睛,怔在原地。
  众人只见蔺寒舒迈着柔弱的步伐,缓缓走到门边,穿堂风吹得他衣袖飘摇,恍然间,便生出一股弱不胜衣的姿态。
  更别提,他还在哭。
  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这可把一众礼部官员给整不会了。
  他们还没有开始发力,蔺寒舒就已经哭了。要是待会儿骂上两句,蔺寒舒会不会直接撞墙寻死?
  原本准备好的话语,这会儿尽数咽回喉咙里,礼部尚书的眼皮直跳,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开口道:“王妃在哭什么?我们来这里,只是为了让你放了闻陆二位官员,又不是要仗着人多欺负你!”
  “若只是想让我放人,你自己来王府就行了,何必把他们也带来,弄出这么大的阵仗?”蔺寒舒扶着门边哭:“你们就是看殿下不好了,觉得摄政王府再无威胁,觉得我好欺负!”
  礼部尚书一噎,试图跟他讲道理:“无论如何,王妃你没有资格私自羁押官员,快把二人放了!”
  “我没有资格?”蔺寒舒柔柔弱弱道:“那我的夫君有资格吗?”
  摄政王代皇帝治天下,自然是有资格的。
  可是据礼部尚书所知,摄政王中毒之后一睡不起。抓走陆子放和闻玉声,从头到尾是蔺寒舒一个人的主意。
  萧景祁有资格审人抓人,不代表蔺寒舒也有。萧景祁能和萧岁舟平起平坐,不代表蔺寒舒能越过皇权行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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