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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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她还没有错过他的爱,那么他们之间大胆的行为就不算是冒犯。
  对于执拗的人来说,如何说服自己才是关键。
  这会儿,众人正讨论近来的社会风向。
  黛芙妮十分小心地回避他的眼神,连体态都是自己没发现的紧绷。
  “纹章院的羊皮卷在测量尺下焚毁,铁轨载着金币碾过玫瑰战争的血脉。”狄默奇先生阅读今日报纸上版头标题下的题诗。
  在这行字下还有一幅图片:新贵脚踏蒸汽机犁碎家族纹章,旧贵族在法典锁链中沉入沼泽。
  很显然这是在讽刺今年新出台的《圈地法》。
  “听说林肯郡沼泽地地价崩盘,因为排水工程费转嫁给了地主,那些世袭贵族可是吃苦头了。”他放下报纸说,“我居然一点也不同情。”
  “如果他们度过审判日了呢?”狄默奇太太问。
  “我一向不是个逃避错误的人。”狄默奇先生说。
  “姨父,那里已经有多少跌幅了?”布兰登问。
  狄默奇先生再次举起报纸:“百分之四十。”
  “哦,天呐,如果是面子贵族一定破产了。”盖文说。
  “这类人说的名头好听,实际一片废墟。”安娜说,“在伦敦,我就见过不少这样的人,偏偏还认不清现实总自认高贵。”
  “骇人听闻!你们知道米德兰铁路沿线地价涨幅是多少吗?”狄默奇先生往下看,震惊道。
  “百分之二百三十。”康斯坦丁说。
  “显然你有那里的铁路股份或者打算购入。”狄默奇先生从报纸后露出一双眼睛。
  “大约前年,我购入了一部分股份。”康斯坦丁说,“还有南威尔士矿区。”
  “那是做什么的?”安娜问。
  “一个煤矿区。”康斯坦丁说。
  “先生,你的投资眼光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安娜吃惊地笑起来,“为什么不好心再和我们说说呢?”
  “你可以周一去我办公室聊聊。”康斯坦丁觑了她一眼。
  “你真会开玩笑。”安娜又缩回肩膀,无趣地撇嘴。
  然后他们又说起了前拉斐尔派的作品,社交总是这样,只肯围绕艺术、社会时政、天气等公开话题。
  即便这些东西很可能在一周内得谈论四回,那也不能表现出厌烦的情绪。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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