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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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个来的?
  陈芳继为荣龄扎过今日的针,又留下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接着一如往日,又要避出门去。
  荣龄却喊住他,“陈院正且慢。”
  陈芳继拱手在旁,“郡主还有吩咐?”
  荣龄略一想,“今日这药,是在太医院中煎的?可有离过你的视线?”
  陈芳继一愣,倒是苏九已在眼角炸开两丛复杂的纹路,笑吟吟问道:“郡主何意?”
  未免气势上落个下乘,荣龄费力撑起仍疼痛不已的身体,倚墙坐稳,“领侍莫紧张,我如今犯的正是死罪,喝药或是不喝药,喝良药或毒药,并没什么区别…”
  “端来吧,凉了坏药性。”
  苏九“诶”一句,亲自端了药碗,“郡主也别丧气,朝中尚未有定论,郡主调兵一事许是还有转机,你且听陈院正的,当用针用针,当喝药喝药…”
  荣龄接过药碗,汤药腾起的热气扑在脸上,是浓浓清苦的味道。
  碗抵唇边,黑褐的汤药正要入口——
  荣龄腕间轻动,一整碗汤药转了方向,朝正伸了脖子,一瞬不瞬盯着她用药的苏九袭去。
  瓷碗撞在眉骨,药汁也泼那人一脸。
  待碗落地碎个清亮时,荣龄已将那位乾清宫领侍擒拿在地,双指紧紧捏住他的喉管。
  “领侍既知朝中尚未有定论,为何急着要荣龄的命?”语调轻慢,像是豺狼戏弄掌中猎物,“又或是,正因陛下要保全荣龄性命,你才急了,不惜假传圣意,也要与陈院正来这大牢?”
  “这…假…假传圣意?”陈芳继吓得结巴,“苏领侍,不是陛下命你来的?”
  苏九被荣龄捏住咽喉,一张脸涨得通红,“大…大胆,奴婢虽贱命一条,可也出自乾清宫,代表陛下的脸面,郡主平白诬陷于我,可是真要揭竿自立,藐视天恩?”
  陈芳继一时看着头,一时看那头,心中混乱一片。
  荣龄自然不会被这一两句吓住,“领侍莫顾左右而言他,陈院正问的你是否奉陛下之命而来,你为何不正面回答,偏攀咬我?”
  苏九紧盯着荣龄,眼角一向绽开的纹路收起,眼神说不尽地幽深、阴沉。“郡主莫不是疯了?你今日若杀了我,死罪更添死罪,何苦?”
  荣龄扯了扯唇角,“领侍的司主设下这弥天巨网,夺去我的身份、军权,还有…”喉头滚落,“还有我的丈夫。我已穷途末路,多一桩少一桩罪过的,有甚区别?”
  乍闻“司主”二字,苏九眼眸一紧。
  而当他意识到这许是荣龄出言试探时,再作掩饰已来不及。
  喉间那手掐得更紧,苏九几乎是挤出声音问道:“你何时起的疑心?”
  “自你…进门那刻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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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哭唧唧的郡主,摸摸!
  第106章 老仆
  荣氏久在祁连,虽天高地阔、水草丰美,但因山势过高,人口并不算很多。便是起兵伐元,走的也是精兵悍将、奇袭快战的作风。
  因而待攻克大都,荣邺与荣信嘬了牙花将偌大皇城逛一圈,这一逛便是几个时辰。兄弟俩本还挺有兴致地慢步而行,但行了半晌,仍未将几个主殿走完。荣信本就因连日作战、接俘累得跟条狗似的,此时实在走不动,便赖在地上,“哥,我走不动了,你让墨池牵马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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