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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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荣龄接了句,“可怜天下慈母心。她们二位不是为自个儿斗的,是为太子哥哥与荣宗阙,为瞿氏与赵氏斗的。”
  荣宗祈摇头,“斗个鬼哟…大好的日子不过,非要争。”
  荣龄顿了片刻,状似不经意道:“三哥非鱼,安知鱼之乐?”
  荣宗祈一愣,“阿木尔何意?”
  荣龄仍漫不经心,“尝闻临渊羡鱼,可与其孤立岸上,定比不上化作水中游鱼,真切体味一番鱼之乐。”
  略一停,捱过一个气口再续上话道,“但我知道三哥与我们这些俗人不同,三哥本是一缕清风,一轮明月,你高卧半空,看得清明,自然不会羡慕看似逍遥,实则囿于小洼中的鱼。”
  最后递过话头,“三哥以为,阿木尔说得对否?”
  庄严的颂咒声中,荣宗祈静静看了荣龄一眼。
  半晌,他清淡一笑,“我自大都给你带了八味酥,待会让人给你提去。”
  行过各道祭礼,皇后一行至二仙庵暂歇。
  荣龄未立刻离去,而是在外徘徊,像在等谁。
  没过一会,曹耘自侧门出来,瞧见院外的荣龄,惊喜道:“郡主还未离去,正好,娘娘正命奴婢寻你。”
  荣龄眼中微微一闪,嘴上仍犟道:“她找我何事?”
  曹耘也不戳破,半拉半拽地将她拖去二仙庵旁的一片竹林。
  青绿的一片竹下,玉鸣柯着一身雀梅色的锦袍静立,远望去也似林中的一竿劲瘦的竹。
  曹耘停在林外,荣龄便沿着小径自个进去。
  “曹姑姑说你找我,可有何事?”
  玉鸣柯的目光落在荣龄身上,那目光寒凉、迷茫,似一片雾霭顿生,又若一场瓢泼大雨骤至。
  荣龄有些不安,再度问道:“你究竟有何事?”
  “为何要卷入这趟浑水?谁当皇帝与你何干?”她的嗓音较目光更凉,“回你的南漳去,大都的事与你无关。”
  荣龄一怔。
  下一瞬,一股尖锐的酸痛自心中顶起。“是,本是与我无关,太子与二皇子谁生谁死、谁胜谁败终究是我那皇伯父的家事,与南漳王府并无干系。”
  怨愤中,她竭力维持住最后一分冷静,“我只问你,建平帝可还活着?”
  玉鸣柯的眼眸顿时如陷雨中,但她仍倔强地保持那满眶的寒凉意味,“他是生是死,自有他的儿女操心,与你也无关。”
  “阿木尔,听话,回你的南漳去。”
  荣龄紧盯着她,眼中满是失望,“玉妃久居深宫,当真不再过问朝堂风雨?建平帝的生死,帝位的承嗣是与荣龄无关,可于南漳三卫,不啻天渊之别。”
  “若…若老二掌权,赵氏荣恩登极…”她试图唤醒玉鸣柯之于荣信的,哪怕最微末的一丝情分,“南漳三卫是我父王毕生的心血,我不能平白看着他们失散去。”
  “你告诉我,建平帝可还活着?他究竟是病,还是中毒?若是中毒,谁最可疑?求求你告诉我,这对我…很重要。”
  玉鸣柯狠狠地阖眼,两行清泪滑落,“便是为了南漳三卫,你也该回去,你忘了你父王怎么死的?”
  荣龄猛地惊疑,“我父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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