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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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这一日期作引,荣龄往前漫溯,终于在离那不久的一段记忆中找到与“罗天”有关的痕迹。
  只是那时,她听成“罗田”,以为是南境下属的小城,还曾去信孟恩,让他关注其间动态。
  谁知不是“罗田”,而是“罗天大醮”的“罗天”。
  荣龄心中愈想愈寒。
  不论是罗天大醮还是大醮举办的时间,都是长春道,哦不,都由花间司在半年前便谋定。
  半年时间,他们究竟织出怎样繁密而阴毒的巨网,等着荣宗柟,等着她一一落网?
  她又想到因头疾莫名病重的建平帝——是啊,那他的病呢?可是他一贯信重的白龙子一手促成?
  “太子哥哥,不能…不能去。”待东宫众臣散去,荣龄拉住荣宗柟,“不能去。”
  处于风暴中心的荣宗柟却比荣龄想象得平静,“孤知道,”他道,“可阿木尔,自古东宫难做,说的是他既离皇帝最近,却也是世上最远一人。”
  荣宗柟望向北方,那里是建平帝的寝宫,乾清宫的方向。
  过一会,他叹道:“孤若不做这主祭,不论陛下醒来与否,孤都…”
  若建平帝不醒,赵氏尽可将皇帝的死归咎于荣宗柟的袖手,是他不愿行罗天大醮祈福,致使建平帝身死,一个不孝不义的东宫,如何在群狼环伺下登上皇位?
  而若建平帝醒来…
  荣宗柟不愿为他祈福,真正的心思是什么?是盼着他死,好早日继承皇位?
  而一个不再得皇帝信任的东宫,他的结局几乎是注定的悲剧。
  因而赵氏由陆长白代行的这步,并非阴谋,而是阳谋。
  尽管已将他们的心思,将他们的欲望看得清楚分明,荣宗柟却仍只能沿着为他划好的路径,窝囊赴死。
  他站在门前,门外是碧瓦朱甍照夕辉,玉阶金锁夜迢迢。
  荣龄看着那道玉色的背影,前所未有地觉得透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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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调整了一版,加了一些细节嘿嘿
  第93章 苏昭明
  荣宗柟回头,瞧见荣龄面上未作伪的哀伤。
  他浮出一丝笑,安慰道:“孤自小便说过,你像王叔,至真至纯,不该生在皇家,当留在我们祖祖辈辈生活的祁连,在草地牧马、山巅猎鹰。”
  理了理衣袖,将其间褶皱抚平,“若…若孤侥幸赢下这局,定助你收复南境,往后你想去哪儿,都随你。”
  “更何况,这半个月是父皇与孤生生拖来的,孤并非坐以待毙,什么都未谋划。”
  荣龄收起戚容,重整神情问道:“所以太子哥哥,陛下的病情究竟如何了?你又是如何谋划的?”
  “父皇的病情…”荣宗柟叹一口气,走到厅中坐下。
  许久,他才道:“不大好。”
  荣龄心中微惊,缁衣卫虽查出建平帝头疾加重,可从未重到需用“不大好”来形容。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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