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2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张廷瑜静了一瞬,反问道:“那你想知道什么?”
  二人往来几回合,始终只有疑问,不见回答。
  他们像是互相试探、戒备的高手,偶作一回进攻,却略一交手便撤开,绝不焦灼恋战。更多、更长的时间里,他们只打量、防守,期待对方先露出致命弱点。
  只是这样的对峙,若真是敌对的二人倒罢了,可他们是夫妻,互不体谅到这份上,荣龄实在有些失望。
  她不想一直僵在此处,于是率先退开一步,“我累了,不想知道什么。”
  正要挣出手腕送客,张廷瑜却忽地圈住她的腰,再用力一转,将荣龄整个人摁在墙上。
  一时间,她的脊背贴紧墙上的牛皮地图,恍若叫人扣在一整幅的大梁山河中。
  “你不想知道,我倒偏要与你说。只是那之前,臣想问问郡主…”张廷瑜贴近荣龄的耳垂,将气息都扑在那一小块白玉一般的肉上,“那人未出现时,臣随口一句‘这是恩情,一旦领用,便不可再悔诺’惹你气了一宿。”
  他沉着嗓子,语调间也因荣龄屡屡的不理会、不在意有了火气。
  “而如今,那人活生生出现在你面前,你倒大度,一句不问,连面都不肯露一回。”
  他气得咬一口荣龄的耳垂,“可是郡主有了京北卫荀将军的爱护,便再也不用计较、无需挂怀臣的一份微薄情意?”
  荣龄叫他无端反咬一口,气得猛踹他的脚。
  她还未与这混蛋清算那纸糊涂的婚约,他倒先委屈上了?
  “张大人简直不知所谓!”她捂了发疼的耳垂,抬高音量冲他嚷道,“自我坠马已过几日?你可有问过我一句是否伤了,又是如何伤的?可有关怀过一刻,我此番坠马与你那心上人有否关系?”
  更要紧的是——
  “张衡臣你怕是忘到了姥姥家,那人出自长春道,与花间司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
  作者有话说:诶呀,其实能闹起来是好事,愿意闹就是还没有失望嘿嘿
  第84章 撕咬
  “我自不曾忘!”张廷瑜的音量也抬高,“正因她莫名起死还生,正因她如今作了长春道祖师,深涉保州、瞿良娣,乃至八年前老王爷战死扶风岭一案…我才更要查清这空白的九年,探明她在这一件又一件的谜团中扮演怎样角色。”
  荣龄不信,只一味出言讽刺,“那你查出了吗?只怕是日日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君未娶时!”
  “你这是只许郡主放火,不许百姓点灯。那你为何接近荀天擎?他毫无礼义廉耻,日日觊觎你这已婚妇人。还是…郡主当真瞧上那小白脸,要许他一个名分?”
  荣龄气得口不择言,“如今说的你与旧情人之事,怎又攀咬上我?!本郡主便是真要允荀天擎一个名分,你又能怎样?”
  一句话惹得张廷瑜两眼猩红。
  他定定瞧了荣龄一会,眼神像极一匹逼至穷处的饿狼。
  荣龄心中莫名生出丝寒意。
  下一瞬,他扑上来,将荣龄死死压回那张牛皮地图上。
  “我能如何?”他含入荣龄的下唇,再狠狠一咬,直到二人的唇间溢满浓重的血腥味,他仍不松口,叼着唇肉含糊道,“是郡主说的歃血为盟,如今才过几日,就翻脸不认?”
  他像是不解气,再咬一口,“可惜臣死心眼,这蒙人的话一旦入耳,便信一辈子。郡主若真要允他一个名分,信不信臣明日就弄死他?”
  荣龄唇上锐疼,心中一惊。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