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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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今日先是遇着马惊,再有奸人陷害,接着又遇夫君重遇旧爱的狗血话本,她有些累,不想再多言。
  于是,只颔首答一句,“原来如此。”
  许是见她面色不谐,建平帝又拉住劝道:“但不论何人有何前情,那都已过去,算不得数。阿木尔与衡臣的婚事由朕钦赐,这才是定论,才是命中注定。”
  “今日之事,狻猊会敲打衡臣,你便当未瞧见,莫与衡臣去闹。”
  荣龄没有立时回答。
  她的目光仍很淡,像是蘸了太多水的笔,漫不经心地掠过远山、近树,只留一片有神无骨的墨迹。
  “可我怕是要叫皇伯父失望了…”荣龄有些无奈地笑,“我与父王一样,是眼里揉不得沙,便是剔骨割肉也要求个明白的性子。”
  旁的我都可以将就,但情之一事,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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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郡主:唔…可以和荀将军做个交易!
  荀天擎:…我要的郡主真的愿意给?
  张大人:…(因表现过差剥夺一期发言权)
  第78章 庐阳(一)
  待回了西山围场的营帐区,荣龄的神色已回复如常。因而,各处大帐中虽飘来涵义各异的打量眼神,但她四平八稳地端坐马上,一直到行幄前才随建平帝下马。
  脚刚沾地,顶着一头金光首饰的荣沁罕见地亲来马前迎她。
  等建平帝入了行幄,她有意问道:“咦,阿木尔,张衡臣怎未与你一道归来?本宫可听说你狩猎时与他遇上了?”
  果然,这一记清亮的嗓音引来更多热切的目光。
  荣龄镇静地掸了掸骑服上沾染的飞雪,再抬首,不置一词地打量面前的荣沁。
  那荣沁本还嚣张又得意地瞧着笑话,可见荣龄的神色始终似冰湖平静无澜,她的笑慢慢收起,甚至开始疑心自个可漏了什么,荣龄又在憋什么坏。
  “你…你盯着本宫作甚,莫以为本宫不知林中发生了何事!”她色厉内荏地嚷嚷。
  谁知荣龄却抿了唇露出一丝笑,“二皇姐慌个什么劲?阿木尔不过是见你今日的发髻梳得好,便多瞧了眼。至于那张衡臣——”
  她有意一停,吊足荣沁与在场诸人的好奇心,接着才半遮半掩道:“太子哥哥寻了他去,说是凉州那头有些事哩…”
  场中气氛因荣龄这句无甚实际内容的瞎话瞬时转变——
  太子…凉州…
  很快,大伙的注意力便自私情转向公事,各人又加上自个的心思,平白生出数难胜尽的离奇猜测。
  荣龄在心中对荣宗柟拜了拜——太子哥哥,死道友不死贫道,劳你再替阿木尔挡一挡这无妄的风霜。
  只是此处的一场干戈虽消弭于荣龄的一句瞎话,可林中场景到底已传得沸沸扬扬,便是垂髫小儿荣毓都耷拉一张白润润的团子脸挤到她身旁。
  荣龄自不能像对付荣沁那般打发了她。
  她拉上荣毓去往自个帐中,又塞了只糕点在小丫头嘴中,“荣毓…”她垂下视线,面上有绝挑不出错处的笑,“不要皱眉,要笑。”
  “阿姊…”荣毓不解,仍口齿含糊地想问。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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