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1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承天门至大明门一线毫无遮挡,寒风穿堂而过,往往加倍凛冽。
  遭人偷亲的荣龄捂住唇,瞪一双圆而清、又载茫茫醉意的眼,惊得再不敢多言。
  而待回到马车,侍女递上一盏温热的醒酒茶,又识趣地避出车外。
  荣龄咽下几口醒酒茶,“酸…”接着便不大想喝。
  醒酒茶中煮了酸枣仁,又未放足够的蜜糖。
  张廷瑜止住她的挣扎,“再用一些,免得明日头疼。”他可知道,这人号称千杯不醉,眼下变作这样,也不知究竟喝下多少。
  连哄带骗地灌下一盏,荣龄说甚都不肯再喝,张廷瑜只能作罢。
  他也未再松手,只由荣龄如孩童一般横坐着窝在自己怀里。
  马车中只一个朦胧的灯笼,借昏黄的光,张廷瑜细细打量如今又闭眼歇息,乖巧若一只幼猫的荣龄。
  但他比谁都清楚,真实的荣龄绝不乖巧,也绝不若一只幼猫。
  她是翱翔祁连山巅的海东青,是徜徉于悬崖碎石间的雪豹,她能胜过世上任何人。
  张廷瑜目含钦佩与心疼,再低下头,亲了亲她。
  而等荣龄再度有意识,已是三更天。
  眼前一片黑,只雪色透过窗楹再洇过帐子的些许光亮。
  帐子?
  哦,自个当是已回到南漳王府。
  只是,这宫里的酒何时换得这样烈,她脑中混沌一片,全然记不起究竟如何回来的。
  荣龄抬手摩挲略有些闷疼的脑袋。
  “醒了?”一旁传来一道有些哑的嗓音。
  荣龄这才发觉,帐中还睡了一人。
  她本能地绷起一瞬,待回过神来那人是谁,心中又猝然生出惊喜,“你怎回来了,太子哥哥不是说,昨日方结案,你还需收尾一二日?”
  张廷瑜揭开锦被,示意荣龄过来。
  待二人搂在一处,他才哑着嗓子继续解释道:“你好不容易回大都过年,总要陪着你。我忙了两天一夜,总算赶在申时将这事了结,于是赶忙驾车回来。”
  他换个姿势,身子稍离开些,“因不确定能否赶回,便也未提前与你说。”
  荣龄自他的胸口抬起头,但因醉意觉得又晕又疼。
  张廷瑜忙将她按下,“你莫动,当心宿醉难受。”
  荣龄便维持着贴着他胸口的姿势,“那你可是因宿夜操劳,嗓子才哑作这样?”
  他不承认,只道:“这些时日冷,炭盆用得多,难免有些上火。”
  荣龄一哂,也不戳穿他,“不过,你可要当心,待哪日嗓子哑得叫我辨不出,我就一把将你扔下床榻。”
  张廷瑜的胸腔传来笑意带出的震动,他打趣道:“这倒无碍,郡主如今不是添个本事,能闻出臣的味道?”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