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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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而,当得知与张廷瑜也险些错过时,荣龄一下便陷入这些年阴魂不散的关于失去的恐惧中。
  十余年,她难得在旁人都不屑的角落遇见一个张廷瑜…
  她珍惜,不想再尝失去的滋味,也不想与他散落天涯。
  一番艰难而挣扎的剖白在这冷寂的黑夜无痕而过,只心口不时的闷痛提醒,它真实存在过。
  世事较冬夜更寒凉。
  荣龄忽地不想再独自忍耐,于是揭开张廷瑜的锦被,一把挪过去。
  张廷瑜在半梦半醒中抱住她,“怎的了?”
  荣龄任全身浸入他特有的味道中,她的心口终于安定下来,“刚刚做了一个噩梦。”
  张廷瑜轻抚肩头,耐心哄道:“梦都是假的。”
  荣龄埋入他怀中,不知何时又睡去。
  再醒来时,张廷瑜已去上衙。
  荣龄抚了抚已无恙的心口,恍若昨夜的一场心伤只是幻觉。
  她轻揉额心,起身时已重新变回万事成竹于胸的南漳郡主。
  伴随瞿郦珠与蔺丞阳一事落下帷幕,接下来的几日平静无波。
  荣龄便腾出手来,探查此番回大都最紧要之事——南漳王战死的真相。
  她端坐书房,取过一页生宣,宣纸中落下“保州”二字。而“保州”上下又延出细线,一者通向“花间司”,一者通往“长春道”。
  在“花间司”与“长春道”之间,荣龄悬笔许久,竟不慎滴落墨汁。而叫那滴洇开的墨汁一连,“花间司”与“长春道”也有了联系。
  这一滴墨有若冥冥中的预兆,又像偶落水面的一只鸟,皴破荣龄心中长久的猜想。但——
  若它们真有关联,关联究竟是何?
  毕竟八年前,虽有花间司,却无长春道。
  可回望瞿郦珠与蔺丞阳一案,它与镔铁局一事太过雷同。
  一则两案中皆隐隐有长春道善恶未明的身影。二则,拂开表面苦情种种,两案最根本处都牵扯荣宗柟与荣宗阙,它们生怕这二人相安无事,因而用尽万种手段、各样勾连,恨不能叫其斗个你死我活。
  只可惜,两案皆无端出现变数——荣龄。
  若布局者执黑先行,日日借端生事、唯恐不乱。那荣龄便是执白相持,谋局而定,捭阖权衡。
  于是,一动、一静,一者高楼起,一者山海平。
  自保州斗至大都,瞧着都是荣龄棋胜一招。
  可丨荣龄扪心自问,若她是那执黑的布局之人,面对如今这虽有隐忧、但
  大体安定的局面,她会否甘心?
  答案自然是否。
  因而,荣龄一面命缁衣卫搜查当年与南漳之战有关的军报、密信,一面则在等,等那不甘心的执黑者,布出下一回的争端。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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