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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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事不若起于情、止于情,不多做牵连。这也能…”
  荣龄看了眼荣宗柟,再接着道:“也能保全皇家颜面。”
  荣宗柟了然,在一旁道:“父皇,儿臣也不想再闹大,不若就此作罢。”
  头号苦主都不计较了,建平帝不再多言,只沉吟着打量各怀心思的宫妃、儿女。
  赵宥澜却心有不甘。
  但荣龄赶在她开口前再道:“陛下您瞧,若再作牵连,如二皇姐一般,因这事失了分寸,在瞿郦珠的药中下毒,又险些伤了荣毓性命的…究竟算是苦主还是凶手?”
  她望赵宥澜一眼,目光中尽是警告。
  赵宥澜与她对视片刻,最终垂下眼睫,不再开口。
  荣龄这才接着道:“荣毓一事,念其心中苦恨难解,不若只略作惩处。至于下毒一事,还请陛下裁定。”
  赵宥澜松一口气,她深知——
  蔺丞阳与瞿郦珠一事中,荣沁虽加害瞿郦珠,但究其根本,也是苦主。加上瞿氏式微,赵宥澜有十足把握掩下这事。
  可在荣毓一事中,她却不占半分理。若建平帝一怒之下降其封号、夺其食邑,赵宥澜无计可施。
  因而,虽心中不甘,她不敢也不能拒绝荣龄目光中的提议。
  闹了半天,此事终在建平帝判处蔺丞阳、旱莲死罪,遣还瞿郦珠遗骨,又令二公主荣沁罚俸三年、禁足三月中行至了结。
  至于瞿氏、蔺家,除三年内子弟不可再出仕,并无旁的惩诫。
  而蔺家用一张丹书铁券,保下蔺丞阳一命则是后话,写于此时并无人在意的下一页。
  这场让各宫领侍列为绝密,不许任何人探听、议论的白梅宴在申时落下帷幕。
  荣龄与张廷瑜立于山门前,躬身送建平帝一行回宫。
  又一辆马车即将离去,车壁的支摘窗自里面打开,露出一脸沉冷的荣宗阙与永远唇边带笑的二皇子妃江稚鱼。
  “郡主何时来府上坐坐?你不在的三年,我新酿了许多
  酒,只等你来尝。”
  江稚鱼家中也是武将,儿时就与荣龄相熟。
  那时,情窦初开的荣宗阙瞧上礼部尚书家的沈小姐,他找了借口暂住赵文越府上,又夜夜翻墙,去人家窗前送芍药。
  有时课业忙,他抽不出时间出宫,便托荣龄代他去。
  但荣龄瞌睡多,不肯夜夜起来。她就用荣信自西域带回的一柄好看但无用的长剑作报酬,转身聘来江稚鱼替她跑腿。
  江稚鱼自小崇拜荣信,一口承下这绝佳的买卖。
  至于同为女子的荣龄为何夜夜给沈小姐送芍药花,那不归她管。
  送花一事持续半月,意外终止于建平帝一旨赐婚,将荣宗阙与江稚鱼凑到一处。
  荣宗阙百般不愿——他喜欢温秀端庄的沈小姐,才不想娶只会舞刀弄枪的江稚鱼。
  江稚鱼则一脸无谓,她只再三向无故终止送花需求的荣龄确认,“那…南漳王爷带回的长剑,郡主会还依诺给我吧!”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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