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汉之庄稼汉 第1612节(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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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桓范为人,当真是如其妻仲氏所言那般,既“难为作下”,又“难为作上”。
  意是既不会做上司,又不会做下属。
  如今就算勉强出任冀州刺史,又岂会性情大变,能沉下心来了解冀州之事?
  他站在城头,骂司马懿是骂得痛快了,但批判的武器不能代替武器的批判,嘴炮终究是比不过石砲。
  看着城外的大军,桓范要说心头一点不慌,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他不是怕死,而是怕守不住冀州。
  更怕的是,是自己身为冀州刺史,却没有丝毫防备,就被司马懿轻易夺去了冀州。
  自诩素来有智,一生好强,从不甘屈人之下。
  如今却被司马懿玩弄于股掌,被人兵临城下方如梦初醒。
  世人日后一谈起此事,只怕皆会笑话桓元则愚昧无谋,白白辜负了曹大将军的信任。
  一念至此,桓范感觉简直就是比杀了自己还要难受。
  最要命的是,他确确实实是被司马懿给玩了一手“暗度陈仓”。
  这个事实无可反驳。
  又惊又怒又悔又怕之下,桓范自然是要跳脚不已。
  他几乎把这辈子所能想到的最恶毒之语,都用在骂司马懿身上。
  相比于桓范的狂怒无能,司马懿则是要安闲自在得多。
  事到如今,他已经回不了头了——虽然也没打算回头。
  毕竟与其被困在洛阳等死,还不如博一把。
  博不过西贼,难道还博不过曹大将军和他的那些名士们?
  甚至借口都不用他想,曹大将军自己就把把柄送上门来了。
  “桓使君,某与曹爽同受先帝所托,共辅天子。懿在洛阳,独挡西贼,夙夜兴寐,不敢有一丝懈怠,只为大魏作西疆之屏。”
  “然,曹爽身为大将军,挟幼帝于许昌,逼太后于别宫,废忠良于朝堂,召豺狼于书台。”
  “变易朝典,政令数改,事不下接,士吏动荡,百姓不安。”
  “大将军府上,妻妾盈后庭,又私取先帝才人七八人,以为伎乐。”
  “又诈作诏书,发才人五十七人送邺台,使先帝婕妤教习为伎。”
  “擅取太乐乐器,武库禁兵。作窟室,绮疏四周,数会其中,饮酒作乐。”
  “其属何晏、邓飏、丁谧皆为尚书,晏典选举,轨司隶校尉,仗其势专政,共分割洛阳、野王典农部桑田数百顷,及坏汤沐地以为产业,窃取官物。”
  “曹爽与诸属犬鹰,可谓独专权势,行以骄奢,于王室不忠,于人道不直。”
  一口气数了曹爽这么多罪责,司马懿又继续让人大声宣扬:
  “懿谋上党,攻太原,曾求助于冀州,望与桓使君携手,共协大魏。”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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