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汉之庄稼汉 第467节(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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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眼中闪过精光,凑过身子,轻声问道,“惠恕文章之采,论议之辨,卓跞冠群,已算是世间少见。”
  “能与惠恕书信不断者,定然也是才高之辈,却不知此人比起出使江东的邓伯苗(邓芝)、陈孝起(陈震)、费文伟(费祎)之辈如何?”
  张温深深地看了一眼陆逊,沉默许久,这才说道,“温亦未曾亲眼见过此人,只是神交已久,论及文采,莫说是邓伯苗等人,就是我亦自认不如。”
  陆逊面露惊容,“想不到惠恕竟是这般推崇此人!”
  张温长叹了一口气,眼中露出神往之色。
  “我非是推崇,而是此子确实是才气过人,其文自成一家,不落世俗。日后若真有人能与北方那位文才富艳的曹子建相提并论者,想来也就只有他了。”
  曹子建者,曹植也。
  自孝武皇帝独尊儒术以来,儒学一直在思想上占据著统治的地位,所谓的诗赋,只是经学的附庸。
  直至东汉末期,社会动乱,传统的儒学式微,失去了统治地位,文学诗赋这才摆脱了经学的束缚,然后迅速崛起,形成了对后世影响极为深远的建安文学。
  被后世称作“建安文学”的文学运动本就是对两汉经学的一次反叛:“傲雅觞豆之前,雍容衽席之上,洒笔一成酣歌,和墨以藉谈笑”。
  这时候的文人讲究放纵情怀,自由创作,创新文学,不拘前人规矩。
  曹子建是建安文学的集大成者,其文多是五言,乃是公认的天下文章之典范。
  在张温看来,冯明文的文风则是更为多变,有乐府类,也有类似曹丕所常用的七言类,算是后来居上者。
  犹为可贵的是,比起集大成的曹子建,冯明文竟能开辟新的文风,这一点更受张温所重。若是他能再出几篇同一水准的诗赋,那么能与曹子建相提并论之言,并非虚话。
  陆逊听到张温的剖析,不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问道,“其人治世之才如何?”
  “精于营造,长于经营,听说蜀地百姓多受其恩惠。”
  “其谋略呢?”
  “有小文和之称,想来定是善谋之辈。”
  陆逊闻言,叹了一口气,“冯明文年方才十九,就如此了得,日后定然是英雄人物。”
  “伯言既知是他,又何来问我?”
  张温一点也不奇怪陆逊知道冯明文,他只是奇怪为何对方会专门来找他问冯明文的事。
  陆逊也不隐瞒,解释道,“今年江陵军粮不足,我在荆州广开荒地,得蜀地流传出来的曲辕犁,觉得大是合用。”
  “后才知此物乃是冯明文所制,与如今江东所传唱的《蜀道难》《长干行》所著之人,乃是同名,故我这才过来问一问。”
  张温听到陆逊说起曲辕犁,脸上露出些许的讽刺之色,“伯言可知,当年我从蜀地归来,曾献此物于吴主?”
  “竟有此事?”陆逊惊讶道,“王上重视耕种之事,若是有此物,怎么……”
  说到这里,他又顿住了。
  张温罢官,其中有一项罪名就是出使蜀国时称颂对方,王上觉得这是有辱吴国的行为。
  连称颂蜀国都不行,那么他从蜀地带回来的东西,只怕王上十有八九连正眼都不会看一下,说不定早就已经销毁了。
  “伯言又可知道,这两年我用曲辕犁耕种自家田地,少用多少人力畜力?增产几何?”
  “不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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