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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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持盈等人来相助,不仅没帮得了,手还跟被黏在上面了一般,被迫跪在地上。
  蟒天真及黄持盈等人:“…………”
  除徒再品外的阴差和林道长及其徒弟,触摸起来倒是没什么事,可解决起来,也要好一会儿,同时还要防着叛变的同门,根本腾不开手,只能打两下,来帮着拖一拖,免得等下蟒天真他们被压扁了。
  他们还不敢让景音上,怕闻禅来个瓮中捉鳖,给他们一网打尽。
  但叛徒们也不是好招惹的,不多时,道长们身上就挂了彩。
  蟒天真最是生气,他本就讨厌和尚,如今还被和尚形态的反派欺负,愤愤不平,怒骂出声音:“尼玛的!有病吧!打不过还请祖师爷来砸啊!”
  黄持盈站在边缘处,不像蟒天真,抬眼就能看清法印底端刻的字,听蟒天真一说,想起什么,大喊景音:“这印你用过!”
  当初召徒再品来那次,用的就是此印!
  不过景音往日所用那枚,想来还在家中,眼前这个,怕是同源。
  此印,乃是判官一脉的祖师爷所留。
  景音,就算不是如今被众人吹捧供奉的拂雪法师,也是此刻这位拂雪法师的师父。
  蟒天真等人乃是判官一脉第八十一位弟子的“弟子”,自然反抗不得,但景音却是正八经的祖师爷,即便后面被闻禅窃取了传承,霸占了祖师之位,但在天理角度,仍是法印的半个主人。
  景音快步上前,双手搭在法印上,便感觉到一阵阴寒之气顺着手臂,向脏腑钻。
  景音咬破中指,画符去压,脑中则在疯狂运转。
  为什么五行之力能用,神灵之力却用不得?
  中指压在法印上,法印嗡然颤抖,胡耀灵和白诩仙护在景音身侧,胡耀灵连压箱底的纸马纸驴都甩出来了。
  场间马驴鸣叫,簇拥着几只恢弘巨牛,硬是拱进叛变的道士与和尚们中间。
  说来也怪,这些和尚虽被蛊惑得叛变了,认贼作父,但到底在佛道两界浸淫良久,长久受戒律所辖,即便此刻思维扭曲,仍遵守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共同遵守的是莫要犯杀戒。
  本就是阴阳交错之地,这是要做罗天大醮的道场,经幡已悬,神像也已落座,按理说,该是极阳之地,偏被邪师所占,正道之人已皆蒙眼,成了阴阳斑驳,正邪不论之地。
  胡耀灵拼尽全力驱使的纸驴纸马,在众人眼中,亦成了真正的“活物”,只是找比正在挨他们群殴的林道长等人弱了些罢了,出招太狠,真的会“死”。
  如此一来,就不敢拼尽全力了,但见纸驴纸马喷鼻嘶鸣,几个仰奔,就将道长与和尚们给掀翻了。
  至于夹杂在其中的纸牛,就更是嚣张了。
  道家本就因牛代表忠诚孝义,是四厌之一,同时还是老子坐骑,不允许食牛肉,也不允许打牛,见到了只有挨打躲藏的份。
  景音将压在蟒天真他们身上的法印掀开,松了松渐感脱力的手,顺手将法印没收了,同时抱起被道长们打到泪都流出来了,但还是坚强护住他左半边身子的刺猬,将刺猬塞给蟒天真。
  蟒天真看不惯刺猬这样,松松脱力的手,无语地说:“哭什么!我还在这呢,景音要死也是最后一个死。”
  白诩仙更悲伤了,窒息般反问:“我疼,我不哭,难道我哈哈哈吗?”
  这些道长也太坏了,竟然在拂尘里藏钢针,扎的他都要变花洒了。
  哭的同时,不忘念诵咒语,双手结印,给蟒天真他们疗伤,蟒天真看刺猬的双手都要摇出残影,等下飞天上去了,也没好意思再骂,反而是脑袋一伸,去看刺猬的后背。
  蟒天真感受着伤口急速愈合处的瘙痒,难耐的“嘶”了声,肌肉震颤,却不耽误他补刀:“咦?怪不得你哭,后背都被打秃了,刺都折了大半。”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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