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难逃 第52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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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予我的信,我皆放在箱中,至于你姐夫的那些……”宴安顿了顿,抬眼道,“他每次看完,皆会焚之,不曾有过留存。”
  骤然提及此事,宴安自是觉得奇怪,再一想到宴宁那日是半夜急急离开的,便不由又道:“是出了何事吗?”
  宴宁搁下碗筷,轻拭着唇角,面上神色未变,淡声道:“无事,只是近日整理旧稿,发觉有几处记得含糊,便想着若当初与姐夫的书信尚在,兴许寻出来再看看,便能记起。”
  宴安摇头道:“你姐夫向来得了你的信,便极为谨慎,一封都未曾留过,且连我都不曾看过。”
  “嗯,也不是何要紧之事,我回头再好生想想罢。”
  宴宁说完,静坐一旁,等宴安也搁下碗筷,这才与她开口:“我尚还有些事要处理,今晚许是要宿在府中。”
  “嗯,是该多陪陪阿婆的。”宴安嘴上这样说,但明显神情有了几分失落。
  宴宁道:“待阿姐睡了我再走。”
  宴安忙道:“不不,我没事的,你别累着了,快处理完正事回去休息吧,
  不用管我的。”
  宴宁却道,“若没有你,我那年早已冻死在雪地之中,我此生这条命都是你的,安能不管你?”
  想到那小小的身子蜷缩在地上,那脸颊一会儿是六岁的宴宁,一会儿又是她真正的阿弟,宴安又觉那心头被扯得生疼,她不想让宴宁忧心,便极力压着那股悲痛,可到底还是没能忍住。
  她又落泪了。
  她怎就如此没用。
  夜里入睡前,云晚端了碗汤药。
  “我问过郎中,此药有安神静气之效,久服也不会有碍,阿姐日后每晚入睡前,便喝上一碗,定会睡得极为安稳。”
  宴宁开了口,宴安便不会多疑,一口气便将汤药喝尽。
  果然不出片刻,她便觉眼皮发沉,饶是想到那些不愉之事,心绪似也无力再掀波澜。
  看到宴安合眼睡去,床侧的宴宁才缓缓起身。
  他并未离开,而是径直去了水房。
  片刻后,他换了衣衫回来,撩开床帐与她再次同眠。
  他将她揽于怀中,指腹从发间到眉眼,到她精致的鼻尖,还有两侧白皙的面颊,再到唇瓣……
  阿姐,会好起来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宴宁垂首,双唇轻落在她额间。
  赐婚的圣旨一到宴家,朝堂为之一震。
  尤其是新派,本就疑他多日,如今圣旨一下,更是认定那《新政十弊》与他有关,表面道喜,实则韩公面前已是将其唾骂到体无完肤。
  旧派这边,吴大学士只是表面看起来与他较之从前,走动稍显多了些,毕竟婚事已定,三书六礼得排上章程,然朝事方面,却从不与他探讨。
  “哈哈哈哈……”赵宗仪朗声大笑,“我这位皇叔父,可当真能耐啊,一封赐婚的圣旨,便叫两边都安生了。”
  他一身玄衣,手持烙铁,将其立于火盆之中,回头又朝身侧沈修看去,“还是你那《新政十弊》立了功!”
  沈修拱手道:“为世子效力,乃怀之荣幸。”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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