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难逃 第47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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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安愣了一下,忽地想起从前听人说过,那大户人家天冷时会烧地龙,原这地龙竟这般暖和,也难怪她这几日在房中未觉出冷来。
  然她刚要起身,双腿却是一颤,眼看便要朝后仰去,腰后却忽然横出一只手臂。
  “阿姐当心!”
  宴宁醒了,倏地一下站起身来,忙将宴安揽入怀中,不住自责,“我怎地睡了过去,连阿姐起身都未曾觉察。”
  宴安闻言更觉内疚,满皆是疼惜地朝宴宁看来,“你已是五日未曾合眼了吧?”
  “阿姐莫要忧心,我无妨的。”宴宁神情看似淡然,可那声音分明沉哑至极,眼睛里也布满了血丝,“倒是阿姐,为何忽然起来,可是要出恭?”
  这几日宴安每要出恭,都是宴宁将她扶去恭桶旁,随后宴宁便会躲去屏风后,待她收拾妥当,他在回来将她扶回床榻。
  “不是的。”宴安一手扶住宴宁,一手将他额前乱发轻拂去一旁,“我是想扶你去休息,可我忘了……我这几日躺得太久,身上没了力气。”
  宴宁心头瞬间生出一片暖意。
  整整五日了,她终是想起了他,不再张嘴闭嘴全是那沈修。
  宴安劝宴宁去休息,莫要管她,她一时半会儿也无事。
  宴宁却不肯离去,生怕无人守着她,她出何事。
  “我又不是三岁孩童。”宴安无奈地摇头道,“若当真有事,我会出声唤你的,再说,你这书斋里不是有那通晓武艺的随从么?放心吧,不会出事的。”
  宴宁闻言,脚步依旧未动,且还一直盯着宴安看,眼神里透着几分疑虑。
  宴安怔了怔,忽然明白过来,“你是怕我……做傻事么?”
  宴宁没有回答,但神情已是明显默认。
  宴安笑了笑,眸中泛着泪光,眼神却不似前几日那般混沌,“你姐夫还未寻到,案情也还未水落石出,我不会轻易离去的……”
  又是沈修,就好像没了他,她当真不能活一般。
  然宴宁心中刚生了一丝怨念,便听宴安紧接着道:“我若就此离去,又如何能对得起你,对得起阿婆?”
  听到这句话,宴宁终是放下心来。
  但他还是未曾离开,
  只去了外间,躺在那罗汉椅上闭了眼。
  两个时辰之后,快至正午用膳之时,宴宁醒了过来。
  绕过屏风来到里间,却见床榻里外焕然一新,原是在他入睡时,宴安轻手轻脚从那柜中取了被褥,将床榻上的换了下来。
  她此刻坐在桌旁,也不知在想何事,明显是在出神。
  宴宁缓步上前来,“阿姐身上带着伤,莫要再做这些,唤我来换便是。”
  宴安回过神来,朝他轻轻弯唇,“我闲来无事,总不能一直躺着,便只当活动活动。”
  难得见她与之前有了不同,宴宁也没再多言,只问道可否要用膳。
  “还不饿,只是我这几日来,一直未曾洗漱更衣。”若是换成旁人,宴安定是羞于开口,但眼前之人是宴宁,她便直言道。
  看到她终是有了几分往日神色,宴宁心头又是一松,忙道:“阿姐稍等片刻,我去叫人备水。”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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