鬓边娇贵 第115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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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论她睡着了,还是没睡,理他,还是不理他,只要她在身边,他就有了归定之处。
  她做噩梦,梦里轻轻一颤,他随之惊醒,下意识支起胳膊去看她,然后又慢慢卧倒,伸出手,放在她背后轻拍,“梦魇了?不怕……我在这儿。”
  仿佛睡了很久。
  睁开眼,天仍黑着。
  他在她身旁赖了会儿,才坐起来,摸她的额头,“不发热了。”
  他自言自语,“来,帮你换衣裳,还像昨天那样,伸手。”
  慕容怿哄她,帮她把衣裳一件件褪下,又一件件换上新的,她乖得不得了,脸颊泛粉,鼻尖呼呼,睡熟了才有的声音。
  “可爱。”
  他看着她,低声说。
  怎么看都看不够。
  他有些舍不得走了,捧起她的手指,凑上去用嘴唇亲吻,然后又摊开她的手掌,脸埋进去蹭了蹭,胡乱张嘴咬住其中一根柔软的细指,用牙齿不轻不重、打着圈儿地研磨。
  喜欢的恨不得吃了她。
  两个人融为一体才好,这样她去哪儿,他跟到哪儿,永远别想把他撇开,除非她也不活了。
  “明日我再来。”
  他柔声问:“走之前,让我亲一亲?”
  她没法拒绝。
  慕容怿便笑了,顺理成章捏住她下颌,含住那寸舌尖,细细吮吸起她的甜美。
  无人打搅的寂静清晨,唇舌交缠发出细凑儿的水声,像溪流溅起的水珠。他灵巧的舌尖扫过她的上颚,她喉头轻颤,不自觉地吮吸,这堪称美妙的回应,舒服得让他头皮发麻,甚至心悸,如果能一直这样多好,如果能一直抱着她,吻她,永远不和她分开多好。
  越这么想着,他的动作越狠,舌尖在她唇上暧昧地撩拨,把她嘴唇吻得艳红微肿。
  他还嫌不够,他好久没吻她了,她欠他许多,怎么补都补不回来的,她一定察觉到了什么,眉头微微的一蹙,本能地想挣扎,立时被他箍住手腕,折在胸前,他深深地吻她,缠绵低语,“别动,舌头再伸出来一些。”
  把她的舌尖骗出来,放肆地吻到心满意足,把人弄到怀里揉了又揉,赖到药效将过,她睫毛颤起来,手指无意识的蜷曲,他才恋恋不舍退开,低喘着取笑她,“怎么这么可怜?被人亲成这样都不知道。”
  她无辜地睡着,像被亵渎的神女,雪白伶仃。
  他的眼神忽然暗下来,指尖轻轻捻弄着她的衣带,“如果我此刻真的与你欢好,等你醒了,恐怕也只会当做一场春梦,对不对?”
  房中香气已尽,昨夜随手摆在案头的铜盒泛着暗沉沉的乌光,铜盆里放满了温温的水,镜子般将这座清幽的香闺映射水上。
  罗帐微微一动,从里面伸出双柔白的玉臂,映雪慈倚在床头,迷濛的目光洒落半空,在缥渺的尘埃中盘旋良久,才稍许回神。
  门外传来刘婆子浆洗衣物的声音,有邻居来串门,问道阿瓷呢?刘婆子说她病了,在房里歇着,二人低低的聊着天,隔着门听不真切,不知几时了,她这一觉睡得极沉,跟丢了魂似的。
  映雪慈起身净面,温热的水刚沾上唇,一阵刺痛。
  她猛地皱眉,心不在焉的走到铜镜前,盯着嘴角的红肿,忽然抬手扯开了衣带。
  这件是小衫,小衫之下才是肚兜。她缓缓解开腰后的细绳,褪下肚兜,鼓足勇气朝镜中看去——姣好的身体,寸肤都雪白剔透,像月下浪花漱过的玉石,修长的双腿紧闭,并无她想象的任何可疑的痕迹。
  她又将长发挽到胸前,侧身、背身去照镜,回眸打量镜中的自己。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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