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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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刑澜深吸一口气,他闭上眼,像是在嘲笑自己的天真,“这就是你说的什么事都没发生?”
  “舟眠,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再睁开眼时,男人的表情阴沉可怕,若说刚才还怕舟眠疼留了一点力气,那么现在便是彻彻底底的折磨和惩罚。
  舟眠屈起膝盖跪着,嫩白的皮肤起了一层汗打湿了身下的座椅,他将头抵在上面,微微张着嘴,想要呜咽,却被男人的手指搅乱呼吸和求饶声。
  因为发烧,他的口腔很热,刑澜搅着柔软的唇舌,看他眼神失焦,无助可怜的模样,眼神越发冷淡。
  “骚货。”
  他吝啬地收回对他的爱称,暴露自己的本性,吐出各种污言秽语,不停地羞辱舟眠。
  舟眠哪里听过这些床上的脏话,没过一会儿便捂着耳朵难堪地哭了起来。刑澜见状压在他身上,扳开他的手开始一对一在他耳边说了起来。
  “都说发烧的人里面很热,你怎么一点都不热。”
  “他进到过这里吗?嗯?”
  “……”
  舟眠用手背挡住眼睛,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黑色轿车在路边停了一个多小时,司机也在外面抽了许久的烟,等了好一会儿,颤抖的车子停了,他才走过去轻轻敲了下后车窗。
  车窗降下,刑澜顶着两个分明的巴掌印出现他面前,表情不是很好,“上来,开车回家。”
  他怀里的人正裹着一件快到小腿的外套瑟瑟发抖,刑澜像是不耐烦,重重拍了下他的臀部,沉声道,“安静点。”
  alpha的易感期一般要长达一个星期,刑澜刚才做了一次清醒了点,但他不保证等下会不会旧态萌发,不顾一切地将舟眠按在车上侵。犯。
  话音刚落,舟眠身体不抖了,只是依旧还能听见他微弱的呜咽声,只是司机只看了一眼就连忙移开眼睛。
  他走到驾驶位上坐下,车里夹杂着红酒和石楠花的味道,司机呼吸一窒,悄悄将窗子打开一点,留下让自己喘息的空间。
  刑澜看到了,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将盖在舟眠身上的外套裹紧,然后搂住beta瘦削的肩膀,将自己隐约又发热起来的身体压在舟眠身上。
  半个小时后,他们终于到家,司机打开车门,刑澜抱着舟眠大步将他带回家。
  张妈早就在外面等着了,见到他们进来便笑着说了句,“先生,小先生,饭已经准备好了。”
  刑澜抱着舟眠径直走上楼梯,头也没回地说,“不用了。”
  “后面几天有人来,就说我有事不见。”
  他的脚步很快,没一会儿就到了二楼,那股浓烈的信息素几乎无处不在,让人难以忽略。
  张妈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像是明白了什么,眉头微蹙,忧心忡忡地叹了口气。
  第152章 你想要离婚
  七天。
  刑澜的易感期持续了七天。
  整整七天,舟眠分不清日夜,只日复一日地被打打开体内最脆弱的地方,然后被迫接受另一个人滚烫浓郁的结晶。
  紧闭的窗帘整整七天都未曾被掀开过,它遮住了屋内的一片旖旎,夜晚的情难自已,白日的高声放纵,房间里的每一处都留下二人踏足过的痕迹。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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