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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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答他的是一声短促而惊慌的低吟。
  舟眠面色酡红,脸上有被咬出的痕迹,他眨巴着泛红的眼睛,意识有些恍惚。
  但想起刚才那蚀骨的滋味,还是后怕摇了摇头。
  “那看来不能一起了。”刑澜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对尤一瞿说,“你慢慢赏,我带他去洗澡。”
  他抱着舟眠从身边走过,擦肩而过的那一秒,沉默的alpha突然开口,“那天包厢里的事是意外。”
  刑澜眼皮狠狠跳了一下,他维持着脸上的笑容,问,“什么?”
  尤一瞿踩着自己的影子站起来,他和刑澜差不多高,所以看向他的时候基本是平视。
  清冽的薄荷味散发出来,和空气中那股红酒味分庭抗礼,舟眠头脑昏沉,因他们交杂的信息素难受地哼了一声。
  听到他微弱的声音,尤一瞿蓦地散去了自己的信息素。
  他直视刑澜,耳钉在月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那天只因为有人说他和晏慈长得像,所以他气不过,才吻了我。”
  “我们之间,不存在任何关系。”
  这是尤一瞿给刑澜的解释,他们之间虽然因为晏慈的事一直存在隔阂,但两个人都不想和彼此闹掰,所以这个时候给出解释,证明尤一瞿还是在意他们之间的兄弟情的。
  刑澜笑了一声,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解释,而是腾出一只手将掩在舟眠脸上的衣服掀下来,然后扳着他的脸正面朝向尤一瞿。
  他问尤一瞿,“你觉得他漂亮吗?”
  尤一瞿没有说话。
  舟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酸胀的小腹微微鼓起,他绷紧脚指头在刑澜手臂上蹭了两下,而后便有一股暖流顺着腿一直落到脚尖,最后,打湿了干燥的地面。
  意识到这是什么,beta脸色一下子变白了。
  刑澜宛若在向尤一瞿展示珍贵的藏品,他捏着舟眠的下巴左右转了一下,又问他,“如果他是你的妻子,你会不会也像我一样每天都心惊胆战,害怕他随时随地就会跟别人跑了?”
  尤一瞿依旧缄默不语。
  刑澜露出一个胜利的笑容,“尤二,我当你是兄弟,所以现在和你说心里话。”
  “他这个人,水性杨花又喜欢撒娇讨好,能喜欢一个,就能喜欢第二个,如果有时候他的某些行为让你觉得心动了,那你可千万把自己那颗心给管好。”
  刑澜说着说着脸上的笑容就没了,甚至透出几分瘆人的戾气。
  “因为他这一辈子,只能是我的。”
  *
  翌日。
  因为今天一天行程很满,所有人必须起早吃饭,吃完饭后再按照各自的任务去准备午餐的食物。
  六点半,天微微亮,外面便隐约传来窸窸窣窣,像是洗漱的声音。
  翟朗在部队几年下来作息极为规律,是一群人中最早醒的。
  而他起床的动静很大吵到了尤一瞿,尤一瞿骂了他两句原本准备再睡一会儿,但翟朗硬拉着他起来,一来二去,困意全都被吵走了,尤一瞿只能黑着一张脸跟他一起起床。
  将其他几个人都叫醒后,翟朗轻手轻脚走到刑澜帐篷外面,隔着帘子轻声呼喊他,“老刑,你起来了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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