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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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玦亦是这般想的,他是中宫嫡出,是太子,是储君,是未来的皇帝。只要他不出岔子,谁又能拿他如何。
  为今之计,便是以不变应万变。
  不管他闹出什么乱子,犯了什么错,只要没有更好的太子人选,父皇便不会对他怎样。
  思及此处,李玦稍感安心。
  当年李禛宗学魁首,六艺双茂,受尽朝中爱戴又怎样,如今还不是瞎了眼,一辈子无缘储君之位。
  思索片刻,李玦出言吩咐东宫一党,“叫他们搁置此案,若有人问起,只管敷衍过去。”
  就是拖,也能活活把祝轻侯给拖死。
  不必李玦吩咐,但凡经手此案的官员皆是如此作态,即使民间百姓怒意沸腾,吵着闹着要查清此案,他们只管充耳不闻,毫不在意。
  即使证据确凿,祝家被冤再清晰不过,但是晋顺帝和东宫都不想让真相大白,再拖下去,他们艰难搜罗起来的证据很快会被一一抹去。
  祝轻侯静坐在神仙台的阁楼中,努力地思索去年的课税究竟去了何处,联想到蔺寒衣无所不用其极地敛财,手段之大胆,几乎毫无掩饰。
  蔺寒衣背后的是晋顺帝,晋顺帝要那么多银子,究竟花在了何处?
  “六十不惑,寿数已极……”祝轻侯喃喃道,“这个时候最看重的是什么?”
  ……后妃,子嗣,皇权?
  是,也不是。
  祝轻侯烦闷得很,在夜里李禛潜入阁楼之时,随口问了他一句。
  说来李禛也确实粘人,他孤身在阁楼坐监,李禛还要来陪他。
  李禛静坐着,沉思良久,素来冷淡的眉眼多了一丝庄重,“打一副棺材,足够阔,以便放下你我二人。”他又道,“不必太阔,以免分离。”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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