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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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前高粱稀少,百姓主食大多是熏肉和烙饼。”李禛道。
  他在雍州做了四年的藩王,对百姓再了解不过。
  祝轻侯侧目看去,正巧听见有百姓议论:“最好叫邺京把官员通通贬到咱们雍州来。”
  同桌之人问他:“为何?”
  那个百姓道:“你没发现自从祝党被流放到雍州,咱们的日子好过了不少么?”
  隔壁桌的百姓附和道:“确实如此,想不到祝党手下除了蔺寒衣也有能人。也不知那个姓祝的如今怎么样了,怕不是早就死了吧?”
  “他徒有其表,除了一张好脸以外一无是处,还把我们殿下害成这个样子,死了也是活该。”
  “诸位说的是祝轻侯吗?”青年声音轻盈柔和,冷不丁地响起,险些吓了这群人一跳。
  先头议论祝轻侯的那人抬起头,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道雪白的帷帽,青年身量纤纤,高挑颀长,面容掩在薄纱下,隔雾看花似的,怎么也看不真切的。
  那人不知怎么有些拘束,慌乱站起身,像木头似的杵着,连带着声音也变低了些:“阁下是何人?”
  虽然看不见青年的面容,但他气度光华,耀眼夺目,绝非寻常人等。
  “还有什么话,一并说来听听。”
  祝轻侯没有理会他的问题,随手将银子掷在桌子中间,挑了一张干净的杌子在众人中间,一转头,瞧见李禛还立在原地,朝他勾了勾手,示意他过来。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分的迟缓,众人被他唬住,竟然觉得没什么好诧异的,你一嘴我一嘴,张口继续说了下去。
  祝轻侯百无聊赖,以手支颐,漫不经心地听着。
  李禛坐在他身侧,身量极高,比祝轻侯还要高出半个头,纵然不声不响,依旧极具压迫感。
  “说起这祝轻侯,可是三天三夜说不完。”
  “他自小性子顽劣,在院子里掷金子和玉石,摔碎了听响,觉得不过瘾,还掷到别人脑门上,就为了听那一声晃当。”百姓言之凿凿,仿佛亲眼目睹。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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