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1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苏听砚却有些不理解:“可若要掣肘,方法多得是,为何陛下偏偏选赐婚?”
  萧诉眼神沉静:“或许不止是掣肘,也是试探。”
  “试探?想试探我对皇权的底线?”
  苏听砚恍然:“那他现在应当已经试出了我在此事上,绝无转圜余地。”
  “砚砚,你与前世的我犯了同样的错。”
  萧诉迎着对方的目光,道:“陛下需要你这把锋利的刀,你却太利,这会让他忌惮,怕你这把刀会伤到他自己。”
  房间里静了一瞬。
  苏听砚声音突然有些发涩:“萧诉,我总觉得前世你的死因并非书上写得那么简单,可你始终不愿告诉我真相。当然,那些是你血色的沉疴记忆,你不想说我也可以理解,我也不想你一直记着。”
  “但我……”
  “没有真相。”萧诉淡而笃定,打断:“砚砚,前尘往事,大多我的确忘了。”
  他眉眼难掩的风雅俊逸,可唇一抿,总给人一种对什么都置身事外的错觉,他前世本也是权倾朝野的掌权者,但苏听砚从那时在朝堂上见他的第一眼起,就总觉得他十分厌世,也相当厌权。
  好像除了苏听砚,萧诉连他自己都不在乎。
  苏听砚突然便又想起兰从鹭说的,要让萧诉有被他需要的感觉。
  他松开眉峰上原本拢起的山峦,“萧诉,那我现在该怎么办?陛下既然已经开始试探,昨日那急中生智的‘天阉’托词恐怕坚持不了多久,他定然还会再试我一次。”
  萧诉看着苏听砚眼中难得的依赖,目光突然就移到了对方那光滑的锁骨上,那地方是圣山之巅的雪线,纯净而神圣,覆着薄瓷般的肌肤。
  现在雪地上开满了海棠。
  “不必担心,有我在。”
  苏听砚刚哦了一声,就察觉萧诉靠近过来,极其自然地在他颈上吻了一下。
  气息浮在他锁骨上,又开始有点痒意。
  “陛下是聪明人,他明白赐婚是你的死穴,就不会再动这条心思。”
  “但身为帝王,他亦不能容忍臣子拥有他无法掌控的界域。所以他接下来很可能换个方向入手,依我猜测,会是你的审计司。”
  苏听砚本只是想示弱让萧诉展现一下男友力,这下却真发现了偷懒的快乐。
  “他会如何做?”
  萧诉沉吟,“他或许会借替你分忧之名,安插他自己更信任的势力进来。”
  苏听砚挑眉:“想制衡我的权柄?”
  “嗯,给你这把刀戴上刀鞘,便可让你既能做事,又不至于失控。”
  苏听砚就又问:“那我又该如何应对?”
  萧诉看他一眼,心道这放水也放得过于明显。
  “既然砚砚如此会示弱,那除了在我面前,不妨也对陛下稍以示弱?”
  苏听砚终于听出对方早已发现他是故意的,在调侃自己,“我偷个懒怎么了??”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