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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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和父亲关系很一般,但就算这样,这也是他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下午的班没上了,老板听说了他家里的事情,很慷慨地没给他算请假。晚上盛凌放学回来,打开祁迹的家门,里边菜味儿混着酒精的味道扑面而来,让盛凌忍不住退了几步。
  祁迹在家里把自己灌得烂醉,抱着盛凌哭得满脸泪水,断断续续地说起来这件事。盛凌听了个大概,用力紧紧抱住他。他身上的外套还是祁迹的,很老的款式,尺寸也偏大,穿起来漏风,但也比校服外套要暖和。
  祁迹:“人为什么要活着呢?如果我死了会不会就不会这样受冻了?你说我爸这样一死是不是就痛快了?什么都不用管,不用交水电费,不用每天抄水表提防它突然坏掉,不用每天收碗收碟子擦桌子上菜了?”
  盛凌没劝他,拿过祁迹的酒瓶子,往自己嘴里灌白酒。祁迹不让他喝,他就躲过去,小半瓶白酒下肚让他呛得不行,脸都辣红了,他对祁迹说:“你要是想跳河,我就陪你去闸头,你要是想跳楼,我就陪你去顶楼,你去哪我去哪。”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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