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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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宣衡不怎么看我演出,或者说他来看我演出不怎么让我知道,因为我跟他说我有熟人恐惧症,实际是其他人都不要紧,他坐在台下我就放不开。
  大概是因为在他面前演乖小孩演久了。
  现在他当然不惯着我了,我就只好眼观鼻鼻观心当他不存在。
  我说:“今天给大家唱一首新歌。”
  台下一阵欢呼。
  新歌有个很古意的名字,叫《折枝》。
  整张新专辑是我以前从来没尝试过的风格,带点国潮元素。
  调性……怎么说。
  就是那种软不拉几带点矫情的风花雪月离愁别绪。
  邓清云问我为什么不弄以前的风格,我很诚实地告诉他因为我搞不出来。
  以前我外婆在的时候经常跟我说什么阶段应该知道自己该干什么样的事,放在创作上我发现这句话得改动一下,有的时候有些东西只能在某个人生阶段创作出来。
  过了那个年纪创作不出来怎么办?
  那就只能走捷径,搞点以前没搞过的新东西,比如从古人那借点灵感。
  做出来的时候其实我emo了蛮久,捷径只能走一次。
  为什么写不出来了呢?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开口的时候整个人都有点怅惘,在那个刹那我想或许这张专辑也不是我的勉强之作。
  我是真的惆怅又迷茫。
  像是门口树下那堆被风刮得沙沙作响的落叶。
  -
  演出的效果很好。
  效果好有一点原因是因为这张专辑写得有点偏流行。
  发出去估计在乐评人那不会有太多的好评价,不过无所谓了。我写歌一向是写自己想写的。
  结束之后我往休息间走。
  来之前我和宣衡约好了,今晚上和邓清云还有他爸妈一起吃个饭。
  我看他往外走,知道他应该是去开车了。于是我便放心地也准备收拾一下就离开。
  然后我在拐角的地方遇到了一个人。
  带眼镜,模样清秀,神情紧张。
  “哥。”陆子钧说,“我给你带了束花,祝贺你演出顺利。”
  我看着他抱着满捧热烈的花,心里想,弟弟,你这不是想祝贺我,是想让我死。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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