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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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承周被他撞了个踉跄,眼前差点一黑,看着在自己怀里拱来拱去的兔子包,无奈又欢喜地笑笑:“师弟我好想你。”
  “我也好想你呀。”
  伤口被软软的兔子贴上去,好像也散去了几分疼痛,卫承周把下巴放在江照远发顶上,蹭了蹭:“师弟受伤了吗,还是师尊欺负你了,脸好白,跟师兄一起住吧。”
  江照远紧紧抱着他,黏黏糊糊的,让卫承周下意识揉了好几下他的脑袋。
  他摇摇头,头发搔得卫承周有些痒:“没事,伤已经快好了,过几天再来找师兄玩。”
  其实有大事。
  始作俑者——冷希鹤是也!
  把天道吓走了之后又把那双握过羲和剑的手覆在他身上,怂包兔子两眼一闭,狗狗祟祟享受了极其有安全感的一夜。
  但是冷希鹤这个家伙他没有自己的床吗——江照远睡醒的时候先是被仙尊的肌肉压了个结结实实,爬出去又发现自己尾巴被人揪住了。
  尾巴试图摇摆,麻木。
  已经被完全压麻了,这太坏了!
  被他推醒还一脸无辜地说只是在帮他看尾巴,不然尾巴打人——尾巴最乖了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在一旁盯了他半天说要帮他穿衣服,说得像谁不会穿似的,江照远套麻袋一样套好衣服就把人拍一边去,自己摔门跑路。
  一跑就跑到了师兄怀里。
  他蹭蹭师兄健壮的体格,融化成了兔子饼,是好欺负的师兄,太令兔安心了。
  “师尊就会欺负人……”他小声嘀咕着,卫承周没听清,追问了一句,江照远抹了抹眼睛,又有些委屈起来了,但又说不出什么具体的东西,总不能说师父摸他尾巴不撒手,他只能赶紧告别了师兄,一个兔沉思怎么告状去了。
  卫承周撑着门框,看着江照远离去,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
  他刚刚看到师弟眼眶红了。
  卫承周垂眸,忽然张开了手掌。
  布满茧子的手掌宽大,肤色不够江照远白,但是再深也深不到上面有血还看不出来的地步。
  一块很淡的,被晕开的血。
  他见师弟之前用的清洁术绝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痕迹。
  是师弟的血。
  他心跳如雷,脚步声从身后传来,卫承周猛地回身,是冷希鹤。
  “参见师尊。”
  “承周……”冷希鹤看他的眼神复杂,卫承周莫名感受到了一丝敌意,但很快消失了,师尊的眼神还是那么冷静又淡漠,“伤得那么重就不要陪阿昭玩了,他没个轻重。”
  “没事的师弟他……”卫承周下意识想解释,又意识到冷希鹤并不是这个意思。
  师尊不想让他接近师弟。
  没个轻重的哪里是师弟,是在点他。
  “师弟他伤重吗?”最后,卫承周也只是这样说。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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