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捞男丢球跑了 第62节(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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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蜜瓜清甜多汁,时钦正吃着,突然想起最关键的事,赶紧咽下果肉脱口喊道:“老公!”又立马改口,斜眼瞥着迟砚,“喊错了,你个死闷葫芦!”
  迟砚:“……”
  “我问你,”时钦故作严肃,“你生日是哪一天?”
  “9月21号。”
  时钦头回知道迟砚生日,掐指一算,那时候两人早谈上了,闷葫芦这嘴是真严实。他脸色一甩,连递到嘴边的蜜瓜也偏头躲开,数落道:“你生日那天怎么不跟我说?”
  “不重要,”迟砚语气平淡,“我没有过生日的习惯。”
  “……”时钦一下想到迟砚私生子的身份,在周家肯定从没被真正重视过,心口又软又疼,可随即又疑心是这闷葫芦在卖惨,避重就轻。
  他迅速把话题拽了回来:“你为什么偷偷打听我的过去?为什么不直接问我?”
  迟砚只给了一句:“想知道。但问你,太残忍。”
  时钦喉间一堵,霎时哑然。
  空气静了两秒,迟砚又叉了块蜜瓜,喂到时钦唇边。
  时钦张口咬住,打量起眼前熟悉又似乎有些陌生的迟砚,目光落在他左眼下方那颗泪痣上,又追问了他的出生年份和生肖,果然比自己大了快一岁半。
  “你为什么跟我同级啊?”他边嚼边含糊问,“是不是晚上了一年学?”
  迟砚:“嗯。”
  时钦咽下果肉,追着不放:“为什么晚一年?”
  迟砚给时钦喂了颗葡萄,看他鼓着半边腮帮子嚼得认真,忽然与记忆里某个画面重叠。
  当年那个拎着串葡萄,风风火火跑进他屋里的小少爷,献宝一样把葡萄送给他,说是回报他这“救命恩人”的谢礼,结果大半都进了自己嘴里。
  那小少爷对什么都好奇,像只黏人的小尾巴,追着他叽叽喳喳问东问西,问他父母在哪儿,为什么不上学,为什么住舅舅家,舅舅人呢。
  小少爷还会仰着小脸,亮晶晶的眼睛望着他,问他:“哥哥你一个人住,会不会害怕呀?”
  他从小就知道自己是个野种。
  外婆走后,再没人管他,母亲不爱,继父厌恶,他也早已放弃了自己。
  是那小少爷拉着他胳膊,天真烂漫地问他将来想做什么。他答不上来,只静静听着小少爷叽叽喳喳:“我妈妈是大学生,厉害吧?她说上学能改变命运,我马上一年级了,长大了要当科学家!比爸爸还厉害!”
  他的人生早没了意义,直到小少爷临走时拉着他手,往他手心塞满糖果和一辆精致的玩具赛车,泪汪汪地掉着珍珠,嘴里嘟囔着“舍不得哥哥”。
  他这一生都忘不了那个夏天。
  那个想改变命运的念头,比疯长的野草还旺盛。他顶着毒辣的日头,从村里徒步走到镇上,找到嗜酒好赌的光棍舅舅,软磨硬泡要来了南城的一个地址,又徒步回村收拾了行李,低声下气求村长借来路费,独自一人踏上前往南城的路。
  敲开那扇陌生的门,在女人惊愕的目光里,他径直跪了下去,额头紧紧贴着地面,哀求着:“妈,我想上学。”
  “问你话呢,发什么呆?快说!”
  思绪被拉回,迟砚看着时钦,低声说:“为了找一个傻子。”
  “……操,”时钦脸一黑,语气里掺着点嗔怪的无奈,“又开始忽悠我是不是?小心我抽你。”
  迟砚的手自然伸到时钦嘴边,掌心虚拢着接住他吐出的葡萄皮和籽,不紧不慢补了句:“小学留了一级。”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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