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壑难填(娱乐圈) 第57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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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能感觉到,这已经不是游戏,而是某种关系的破碎和碰撞。
  “当然了。”季抒繁低下头,差点就要败北了,不是这样,早就没有炮友了,但他不能输,抢也要把奖励抢到手,嘴角强撑的弧度压平了,琢磨了许久,才抬起头,目光炯炯地盯着贺征道,“你还是很爱前任,对吗?”
  “少他妈自作多情。”贺征冷笑了声,仰头喝光杯里的酒,“砰”地把杯子砸在地上,踩着一地碎玻璃大步离去。
  第115章 位置对调
  哎,大庭广众的,就这么把我们的关系戳穿,官宣也不分个场合,真不像话。
  季抒繁盯着地上那堆玻璃碎片,好似困顿地揉了揉眼睛,缓了好几秒才有力气站起身,摘掉右手上的百达翡丽,往吧台上一扔,“我赢了,大家给我做个见证,贺总欠我一个条件,这个就当彩头了。”
  而后顾不得形象,拔腿往外追。
  见状,杜菲叹了口气,瞧这一去不复返的架势,开奖得她顶上了。
  雪是晚上七点左右起的,扯絮般地往下掉,把庭院花园那几盏地灯都盖住了,光线微弱地从缝隙透出来。一路追到这里,人影、脚印全没了,季抒繁傻眼了,被风吹得直打哆嗦,站在原地,三百六十度转了几圈,一无所获,急红了眼。
  贺征。
  你他妈的给我出来!
  怒吼、咆哮在喉咙里一遍遍滚过,却怎么也突破不了唇齿的关卡。
  重逢上的第一课,是学会顾忌和为他考虑,否则,调监控、封锁酒店、限制行动……就是一句话的事,那会把人推得更远的。
  喉咙深处的刺痛和皮肤下蔓延开的痒意实在难耐,季抒繁用力吸了几口冰凉的空气,蹲下身,撸起袖子,抓了把雪往被挠得全是血痕的小臂上搓,灼痛感稍稍被抵消了点,才颤抖着手去摸口袋里的抗过敏药。
  医院一别,“戒断”两个字像诅咒的梵文刻满季抒繁全身,明知不能想,却疯狂上了瘾。他需要贺征,哪怕一点点气味也好,躺在天豫苑的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的时候,就爱窝到衣柜里去,那些来不及全带走而被留下的旧衣物是很好、也是唯一的慰藉。
  但这些远远不够。
  办事不力的william前后牵了十几条萨摩耶来天豫苑,一条有主子神韵的都没有,季抒繁只好亲自去有cku资质的犬舍选。
  事实证明,想找条替身狗不是件容易事,全副武装地跑了三家犬舍都没找到合适的,在他预备打消这个荒唐的念头时,一只刚满月的萨摩耶“嗷呜”一声,像个糯米团子一样滚到他脚边,咬着他的裤脚磨牙。
  这黏糊劲对了,就你了,乖宝。
  一个魔怔,季抒繁不知死活地把小狗捞起来亲了一口,自己差点休克不说,把william也吓得够呛,救护车一拖就拖俩——又能在医院多躺几天了,真不错。
  醒来干的第一件事就是去a17附近晃悠,看到人了,季抒繁才心满意足地回自己的病房,隔着两米的距离,用机械抓手给狗儿子挂名牌。
  名字是早就想好了的,很讲究,叫软糖,因为软糖要像曾经的爸爸一样,对爹地又甜蜜又心软,也要代替爸爸多陪一陪爹地。
  出院后,不管去哪里,季抒繁都会不顾阻拦地带上软糖,为此还和季抒娅吵了好几架,脱敏训练也做了一段时间了,效果显著,虽然接触或吸入一定量的狗毛,还是会喉咙肿胀,浑身起红疹,奇痒难耐,但至少不会像第一次那样,严重到需要立即注射肾上腺素等药物抢救。
  今天行程很满,晚上还要出席蓝镜年会,本来不应该接触软糖的,但一想到要重新站到贺征面前,季抒繁就焦虑得难以集中注意力,只有抱着软糖才能稍微缓解一点,而缓解的代价就是过敏。
  “你在干什么。”贺征蓦地从他身后的一丛枯竹旁走出来,黑色大衣肩头积了一层薄薄的雪。
  “啪!”手一抖,小药瓶落到地上,季抒繁咬了下唇,借着夜色掩护,迅速放下袖子,和了把雪盖住药瓶,僵硬地站起身,故作轻松道:“堆雪人呢。”
  贺征看着他眼尾不正常的微红、呼吸频率细微的改变,以及强装镇定下那一丝难以掩饰的生理性痛苦,笑了,双手插在口袋里握成拳,“季抒繁,你嘴里有一句实话吗?”
  睫毛像是承载不了雪花的重量而剧烈抖动着,季抒繁轻扯了下嘴角,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沉默瞬间扩散,比雪冷,比夜稠。
  “让开,别挡路。”贺征逼近,气得绷紧了下颌,推了他一把,一脚踢散那团盖住药瓶的雪。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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