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壑难填(娱乐圈) 第12节(3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这混小子属实是怪胎一个,回回都是他撺掇着一群人干坏事,回回被逮了就摆出一副吓破了胆的样子往角落一坐,要是再被凶上两句,那眼泪鼻涕更是止都止不住,哭着喊着“请苍天辨忠奸”,硬是凭着清纯无害的气质把自己从主谋的位置上摘下来,摇身变成受害者。好比此刻,煞白着一张脸,抱着个半人高的定制酒瓶盘腿坐在沙发靠墙角的位置,跟入定了似的,谁叫都不理。
  “嘿哟,这小少爷满没满十八啊,谁给开的包间,身份证查过没?”杨硕吊儿郎当地吹了声口哨,跟副手打趣。
  “未成年就要算杨老板手底下的人失职了,这钱赚得心安?”季抒繁一句话堵上他的嘴,大步走过去,撇开人群,左手揪着顾引晞的衣领一把把他从沙发上提了起来。
  “呜呜呜,哥,我就知道你会来赎我,你是全天下最好、最帅、最了不起的哥哥!”顾引晞个子不是很高,穿着鞋才够一米八,五官和季抒繁有几分相像,面部轮廓却要柔和得多,一双圆圆的杏眼滴溜一转,先发制人地抱着季抒繁胳膊哭喊。
  “……”季抒繁不想在外人面前下他面子,沉着脸收拾完烂摊子,才连踢带踹地把人带出去。
  “哎哟!疼疼疼!哥,别踹了,你这鞋底有钉,再踹我屁股都能当花洒了!”顾引晞捂着屁股闪电似地从霍乱蹿出来,丝毫顾不得过路人惊诧的目光,奔着一个从一辆黑色加长版劳斯劳斯幻影上走下来、穿着一身黑大衣黑西装的男人就冲过去,缩着脖子跟个鸵鸟一样躲到男人身后,“william,你来得正好,快劝劝我哥,让他别生我气了,生气多伤肝、多不值得!”
  william身体还没好全,被顾引晞撞得晃了两步,无奈道:“引晞,你这次真的玩得有些过分了。”
  “怎么连你也教训我!”顾引晞揪着william的袖子,探出头,忿忿不平道,“我就是好奇而已……”
  “好奇什么?”季抒繁缓步走到车前,脸色铁青,“好奇男人和女人c起来有什么不一样,还是好奇这里流通的东西的滋味?顾引晞,你糊涂也得有个度,要实在分不清是非黑白,就去局子里接受接受正统中式教育,知道下什么叫底线。”
  “我没有!我不知道他们玩这些……”顾引晞其实早就后悔了,他跟包厢里那群人根本不熟,就是被下套了,不得不来买单,本来刷爆卡躲在厕所担惊受怕一晚上就够惨了,他哥还一句了解情况的话都不说,上来就发火,简直要委屈死了,“我平时虽然犯浑,但我知道什么不能沾,我也是被骗过来的……”
  “你知道个屁!”季抒繁看他还意识不到事情的严重性,气得两眼充血,抬起脚把人踹翻在地,“被惯得不知天高地厚了,真觉得做什么都有人给你兜底?缉毒警已经盯这儿盯很久了,连锅端了是迟早的事,你这蠢货被人做局做了半年还一点都没意识到,瞒着家里偷溜回国上赶着求被宰!”
  “哥,你都知道?”顾引晞胸口印出一个浅浅的鞋印,疼得像条毛毛虫一样在地上抽抽,这下是真被吓破了胆,哇一声哭了出来,“我错了,真的真的,哥,我再也不敢了!”
  季抒繁长呼一口气,眼神都懒得给他一个,扭头问william:“伤怎么样了?”
  william在心里叹了口气,把顾引晞从地上扶起来,如实答道:“好得差不多了,昨天去医院拆线了,你呢,越南之行还顺利吗?”
  “我……”季抒繁看着他,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把关心的话咽了下去,另起了个头道,“挺顺利的,不过跟傅洛臣合作就是与虎谋皮,稀土研究所的项目成果你要亲自把关,被他抓到一个漏洞,我们就是白忙活一场。”
  “明白。”
  季抒繁沉默了一会儿,才将视线落到眼泪糊了一脸的顾引晞身上,“先送这蠢货去医院验血,有问题送戒毒所为民除害,没问题送回纽约,他爸妈那边我会去解释。”
  “哥……”顾引晞选择性听了最后半句,感动得吹了个大鼻涕泡泡,“这辈子我干得最不后悔的事就是小时候不管你怎么赶我,我都死缠着你,我还要缠你一辈子!呜呜呜!”
  “……”季抒繁嫌弃得夹紧眉心,盯着他看了半天,忽而勾了勾唇道,“顺便让医生好好看看他那玩意儿弯没弯,弯了就给做个白膜切除矫正手术,顾家这一辈儿唯一一个喜欢女人的苗苗可得保护好。”
  闻言,顾引晞像吃了苍蝇一样脸都绿了,恨不得生出十张嘴来解释:“造谣啊,纯属造谣!我直着呢,我连那小公鸭的嘴都没碰!”
  处理完顾引晞这个麻烦,心底那股子燥意又涌了上来,季抒繁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溜达了半圈,最后进了一家赛博风格装修的正常酒吧。
  酒吧内灯光很暗,卡座没坐满,舞池内却人挤人,站在二楼升降台上的dj卖力打碟,动态音响里放着一首接一首剪辑变速的热歌舞曲,将气氛一次次推向新高潮。
  季抒繁挑了一个位置较偏的卡座坐下,低调点的两瓶黑桃a还没上,就已经来了三波搭讪的男男女女,尽管一个中意的都没有,但他还是给每人都请了一杯干邑白兰地,出手之阔绰惊动了大半个酒吧。
  这么做的后果就是搭讪之风愈演愈烈,风流如这位爷都有些招架不住,好在老板很快闻迅而来,亲自给财神开了酒,又让两个酒保专门在卡座周围守着,才圈出这一方清净。
  浅酌了不到十分钟,季抒繁就有些坐不住了,密集的鼓点听得人心里不踏实,他脱了大衣放到一边,看着手机屏幕上大半个月没有更新的聊天界面,想发点什么,又拉不下脸。
  从月隐岛游轮上下来之后,素了十几天,一回b市就特别想见那个人,于是他去了,跟个白痴似的在楼下等了两小时,好不容易把人等回来了,肉还没吃到,就因为什么破名分掰了,真是闲的。
  越想越觉得直男都是傻逼,自己也傻逼,大半夜的不回去睡觉,跑到这闹哄哄的酒吧来寻不开心,抱着个破手机想怎么“破镜重圆”。
  “你嘴里的对朋友的忠诚,就是用一个经营都懒得经营的微信小号来加我,加上了就拍拍屁股走人,大半个月一个消息都记不起来发,我他妈都不知道该不该删!”贺征夹带私人情绪的一句话无端在耳边循环萦绕。
  气他不发消息这点有理有据,没什么好辩驳的,但是凭什么说他这是小号,季抒繁里外翻着自己的微信,怎么都想不通这到底哪里像小号。
  生的什么鬼气。无语。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