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3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那一下力道,花颜色瞬间加深,开得艳丽。
  ……
  这档子事确实让人食髓知味,池栖雁身心全被夺去,分不出心思考别的。
  仅一次便了,北泗怕会伤到他。
  他被圈在怀里温存,后背紧紧依靠着北泗的胸膛,身体仍旧滚烫着,薄衣隐约透出背后鲜红的花影。
  池栖雁张了张嘴,终于道:“不奇怪吗?”
  “嗯?”北泗发出困惑音。
  “我的背后……”池栖雁后背火辣辣的,对方疯了似的吻着,在上面留下朵朵吻痕,竟像是花多开了几朵,生在背上。
  他着急忙慌地补充道:“生下来就有,我不知道为什么……”
  等待审判般静待身后人发声。
  后颈处被人珍惜地吻住,身后人含糊道:“不奇怪。”
  “为什么不奇怪?”池栖雁追问,任何一个人都会觉得奇怪,料定他不详。
  北泗斟酌用词,道:“你同我说你是商人之子,商人做生意怕忌讳。”
  他怕话中有词戳痛栖栖,却不见池栖雁脸上划过茫然。
  池栖雁没想到自己胡诌的身份被北泗记在了心里,当时他是怎么说来着。
  他说家道中落,家人认为他不详,才致使家落到这般地步,将他赶出来。
  为了激起北泗对他的可怜,顺利留下来,说得是要多惨有多惨,活脱脱一个小可怜。
  正好解释了为何他孤身一人,为何很多事不懂。
  池栖雁想北泗该不会认为这彼岸花就是他所说的不祥之物吧。
  民间传说中,彼岸花开在黄泉路,象征死亡与地狱。
  理由都不用找了。
  “嗯。”他转过身子,埋进北泗胸膛,双手环住对方的腰,指尖触碰到后背,这里还留着他受不住划下的指甲痕。
  嗓音闷闷的。
  “很漂亮。”北泗大掌扣住肩胛骨那束开得最大的花,哑声道:“我很喜欢。”
  池栖雁脸一燥,这喜欢他是体会到了,摸着吻着吮着,皮肤温度就没降下来过。
  “不是不详。”北泗在他耳边轻声说。
  池栖雁心跳如鼓,这人没刻意说情话,说的每句话平淡的像是在阐述事实,仅仅是这几句简单的话就勾他心弦。
  他直起身子,跨坐到男人腰上,男人仅着一件简单的里衣,腹部肌肉因他的触碰绷紧,充满爆发力。
  他生涩地扒拉男人衣襟,下秒就被扣住制止,身下人额头溢出点薄汗,明明也想,却道:“不行。”
  池栖雁哪可能轻易放弃,勾唇坏笑了下,再往后一坐,边道:“你是不是不……”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