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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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偷鸡不成蚀把米。
  *
  聂亭父子交到褚玉绳手里,虎威营叛逆也由其负责审判。萧玠凝望他离开的背影,感觉像一把尘封多年的名刀重新收回鞘中。他没有走那红氍毹。
  一个无关大局的疑问突然从萧玠心中浮现。
  悯公当年,真的没有心上人吗?
  倘若如此,他何必为一个还没有出现的心仪之人立刻剖符呢?
  一个呼之欲出的猜测在历史天空下初次亮相。艳阳下,玉符节在褚玉绳腰间光芒温润。
  或许他本就是那符节的归属,又或许,它只是秦晟帮褚玉绳叫开城门的令牌而已。
  斯人已逝,二十载时光流得青山老。
  很多问题如今只作谜团。
  很多谜团当年也没有答案。
  ***
  这是一个注定会铭刻史册闪耀万古的清晨,清晨的朝阳照彻天下,万里尘埃荡涤无遗,灾害后的明山金水焕发一种病愈的生机和美丽。在她容光映照下,萧玠解掉麻服脱掉丧袍立出来。
  王城内外业已肃清,除虎贲军火炮营的队伍外,相邻南秦的梦、喻、乾、华四州守备的旗帜也在大梁军旗下依次排开。军人下马纷纷跪倒,等候太子全新的令旨。
  萧玠问:诸位来得及时,本宫深感此恩。
  梦州守备军都尉抱拳道:殿下折煞臣等。收到殿下命令率军捐献钱粮的消息,我们就奉命赶来了。
  但各位只能在境外驻守,这个时候也难下发统一军令。萧玠问,是陛下早给各位留了密旨吗?
  都尉神色有些茫然:我们没有收到圣谕,只是看到温吉王城方向的烽火点燃了。
  烽火?
  是,奉皇元年,陛下下诏在南秦增设烽燧台十五座,但见狼烟,大梁临近州府俱有发兵救援之责。
  萧玠沉默了。其实他是在用沉默逼迫自己不至失态。
  这道早于他出生的圣旨,证实了梁秦的确有一段如胶似漆的新婚岁月,只是如世人所知,不过七年他们就像任何一对怨偶一样破镜裂席死生不见了。人们说起这段往事,难免唏嘘秦君十余年从龙之功依旧难逃兔死狗烹的下场,最是易变帝王心。但同时,包括萧玠在内的所有人都忘了,世间最牢固的本该是帝王家的山盟海誓。
  君无戏言。
  二十四年之前,尚未登基的萧恒送给秦灼一份生日礼物。这份礼物在二十四年后的仲秋打开,依旧能兑现情人当年的承诺:
  我永远站在你身后。
  萧玠的思绪被臣工的试探声打断。
  全部叛逆束手就擒,一片狼藉的场地上,仪仗队伍已排布整齐。负责辅助祭祀的官吏们询问:今日除新君继位典礼外,还有战后祭祀天地神灵的典礼,还望殿下示下,是否继续进行。
  他叫的殿下应当是秦寄,但秦寄没有说话。
  萧玠道:我记得大宗伯给秦旭的安排,是要他供奉苏氏牌位后,先在宗庙埋玉牒祭地,再到明山极顶祭天。
  为首的奉常低头应是。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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