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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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整个人被按在地上,霍屹森高高举起神母像,手臂肌肉撑到极致,捏着神母像狠狠砸下来。
  邵承言痛苦叫了声,脑门子顿时血流如注。
  神母像上遮面的红布也随着急速落下时引发的疾风飘向一边。
  霎时间,洞里一片鬼哭狼嚎,众人推搡着逃命,真如灾祸即将降临人间。
  林月疏也看到了神母的脸,所谓的诅咒中心。
  那哪是人脸,像个被掏空的火龙果,镶嵌着密密匝匝一圈又一圈的牙齿,与七鳃鳗同属一科。
  这些愚民到底都在供奉什么玩意儿,还能供上一百多年。
  思考的间隙,却见霍屹森再次高高举起神母像,这次目标依然明确,就是邵承言那自诩聪明的脑壳子。
  “霍屹森!”林月疏挣扎着爬起来,伸个手,“不要,别……”
  黑色的大木头千钧一发停在了邵承言鼻梁骨上方,仅有半公分不到。
  那青筋暴起的手,似乎花了更大的力气控制住自己。
  “为什么不行。”霍屹森的声音寒冷彻骨,像是质问。
  “你真把他打出个好歹,你会坐牢……”林月疏紧张的喉头发紧,声音也失去了原有的音色。
  霍屹森沉默了许久,而后扫了眼神母的脸,像丢垃圾一样将她丢一边。
  他不发一言把林月疏扶起来,脱下外套让他坐着休息,继而来到江恪身边,健硕的手臂扯着铁链用力拔。
  铁链子哗啦啦发出噪音,几乎淹没了江恪那气若游丝的“谢谢”。
  故事结束,霍屹森的保镖团才姗姗来迟。
  眼见没有自己出手的机会,几人只能把半死不活的邵承言拽起来架着往外走,另一帮人负责扶着江恪送去就医,剩下的则在勤勤恳恳打扫卫生。
  霍屹森从保镖手里接过手绢,擦过指间鲜血,稍微整理过头发,让自己看起来依然光鲜亮丽,才重新回到林月疏面前。
  那个人一直低着头,怕地上凉给他做垫子的外套也被他紧紧抱在怀里。
  “不走么。”霍屹森问。
  林月疏抿着唇,还是沉默。
  “腿软了走不动,还是跟我撒娇呢。”霍屹森笑盈盈的。
  林月疏还是没说话,但他却通过林月疏裤子上不断落下的水滴,氤氲开的深沉颜色,读到了他情绪。
  霍屹森看了眼周围还在假装忙碌的保镖们,摆摆手示意他们先找个凉快地待一会儿。
  保镖一走,林月疏不愿在外人面前表露的情绪才得以爆发。
  抽抽搭搭的哭声充斥着万般情绪,虽然最后逢凶化吉,但霍屹森给人下跪的画面,却如卡带的光盘,一遍一遍在他脑子里重复这个画面。
  从不会被懊悔裹挟的人,第一次尝到了悔不当初的苦涩。
  不该自作聪明只身赴险,去叫节目组或者直接报警,怎么也比现在强。
  霍屹森轻喟一声,忽然在林月疏面前席地跪坐。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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