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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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他聪明的一路向北找到回村的路,命运未卜的江恪,又在经历什么,还能撑多久。
  邵承言,没错,照片上的男孩,就是小时候的邵承言。
  曾经被江恪拿刀威胁离婚的邵承言。
  林月疏缓缓低头看向那堵木门。
  匪夷所思,却又顺理成章串成一条线。
  就连他来到此地录制节目,都说不好是否真是巧合。
  林月疏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没关系,江恪很壮,能一个打十个,而自己只需要稍微清清兵线做做辅助,就是一场胜仗大捷。
  林月疏不再犹豫,解开木门上潦草做门锁的红布。
  门一开,一股潮湿的香臭混杂扑面而来,顶的他直犯恶心。
  门洞很低,他只能弯着腰前行。
  越往里走,空间愈发宽阔,他终于可以直起腰。
  林月疏出来得急没拿手机,幸好戴了霍屹森给的手表,表盘上的刻度和指针数字都有夜光功能,尽管光源极度微弱,但有总比没有强。
  这短短一路,林月疏也真算见识了。
  里面什么都有,诡异的花圈符咒,不知什么动物的残骸,总之就是没有人玩意儿。
  林月疏强忍吐意,捂着口鼻继续走。
  脚步一顿,眼中多了两朵火光。
  走到底了,一处空旷山洞,周遭摆了一圈蜡烛,供奉着一尊婴儿大小的神像,和在村民家里看到的一样,红布遮面,浑身黝黑,但plus版。
  神像前摆了三个碟子,其中一只里面装着什么红通通的东西,另一只上摆着个茶杯,最右边碟子是空的。
  林月疏走近瞧了眼,发现那红通通的玩意儿是一截红布条,系得非常仔细,中间堪堪捆着几根头发。
  林月疏后背一凉。他认不得别人,难道还认不得自己的头发么。
  不免想起昨日在帐篷里冲凉,被叫阿崇的诡异老头以帮忙打扫为由捡走的头发丝。
  再看向下一个碟子里的茶杯。
  一瞬间,寒毛一根根竖起来,无数的情绪直冲天灵盖。
  茶杯里的,是一堆牙齿。
  人的。
  林月疏捂着嘴巴后退几步。不行了,心下也顾不得江恪,赶紧回去摇人。
  他刚迈出一步,坚定的决心被黑暗中响起的咳嗽声击碎。
  林月疏回头看过去,这才发现,山洞的角落隐隐坐着个人。
  咳嗽声一声未平一声又起,独特的清朗磁沉音色被痛苦挟持。
  “江……江恪?”林月疏不敢上前,怕遭人埋伏。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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