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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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甘川诧异地扬起眉毛,看着他说:“你知道这个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很诡异吗亲爱的?你不是得绝症了吧?”
  柳之杨笑了一下,随即笑容淡了下去,说:“你假死那段日子,我想通了一个道理,有些事情如果不在当时做,这辈子,可能都没有机会再做了。”
  甘川揉了揉他的头发,说:“哎呦,我们杨杨做了会长后果然不一样了,成长了很多嘛。”
  柳之杨无奈地拐了他一下:“别搞得好像我爸一样。”
  甘川笑笑,看向远处一轮明月,叹了口气:“每个人都会这样,亲爱的,总觉得做什么事情要找到一个理由、时机,但你想到要做什么时,就是最好的时机。比如告诉我你是华国卧底。”
  柳之杨没想到他还能绕到这件事上,但又觉得甘川说得没错。
  要是他早点告诉甘川,也许事情会变得不同。
  但到他们这个年纪,说“早点”、“也许”有点幼稚了。
  甘川说:“不过我们扯平了,我差点失去你,你也差点失去我。”
  柳之杨没说话。
  甘川的话提醒了他,自己当时骗甘川,有多让他心痛。
  他从甘川肩头离开,倾身吻住他的唇。
  他们轻轻相拥、唇齿相依,身体、脑袋、灵魂,没有一处不在叫嚣着对对方的热爱。
  甘川梳着柳之杨后脑微长的头发,捏着柳之杨的耳垂,进一步撬开他的唇。
  空气逐渐升温,甘川离开了一寸,偏过头去亲柳之杨的耳根,温热的气息扑在柳之杨侧颈。
  “你有受伤吗?”甘川低声问。
  “受伤了,”柳之杨随即释然地笑笑,“但没有比现在更适合的时机了。”
  甘川的大手摩擦着柳之杨干净的后颈,目光沉沉看着他。月光下,甘川的眼睛好像有银河在慢慢旋转。
  柳之杨抬手环住甘川的脖颈,再次偏头吻了上去。
  没有温暖的灯光、没有柔软的床垫、没有调情的玩意,只有夜晚的凉风裹挟着他们。
  冰冷的铁桌和火热的胸膛仿佛冰火两重天,将柳之杨夹在中间,让他呼吸过度。
  甘川用穆语低声喊着柳之杨的名字,柳之杨一声又一声地回答。
  几分钟后,柳之杨被抵在大坝栏杆边。几十米之下,河水在黑暗中奔腾轰鸣,潮湿水汽漫上来。他本能地收紧手指,攥住了栏杆。
  “不….哥,回去……”声音散在风里,轻得几乎听不见。
  甘川没有退开。战栗顺着脊椎爬升,恐惧与难以言明的张力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呼吸窒在胸口。水声轰鸣,几乎盖过一切,包括他自己骤然失序的心跳。
  “心跳好快。”甘川的声音贴着他耳后响起,低哑得像摩擦的砂纸。
  柳之杨闭上了眼。他感觉自己像一片悬在激流上方的叶子,在坠落与攀升的错觉间来回摆荡。紧握栏杆的指节泛白,脚踝无意识地在空中绷紧,对抗着那阵席卷而来的、失重的眩晕。
  他们都完全放纵。
  因为他们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过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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