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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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糊涂蛋自己也摸摸额头,说,“没什么感觉。”
  沈宗年不跟他废话,松刹踩油门,一路驰回左仕登道。
  “去洗个热水澡,出来吃了饭吃药。”
  在平海工作一整天没事,回了家谭又明后知后觉难受了,头晕脑胀,呼出的气都是烫的。
  沈宗年给他量体温烧水喂药,冷敷额头掖了被角,看人呼吸平缓才关灯离开。
  白色花圈,唱灵哀吟,烛台蓝火影影绰绰,灵堂人来人往。
  檐外有蝉叫得极响,悲声嘶鸣。
  可是这才初春,怎么会有蝉?
  轮到谭又明上香,他点了火,祭拜,有人从身后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谭又明转头看,来人是曾霓,神色怜爱慈悯。
  谭又明一怔,这不是曾霓的吊唁仪式么?曾霓在他身边,那棺材里躺的是谁?
  谭又明急急往堂中那幅巨大的遗像上望去,霎时瞳仁放大,心脏静滞。
  那黑长直的发,英气漂亮的眉,分明是——
  谭又明倏然惊醒,心跳急速,艰难喘着气,喉咙里燃了把郁火,烧得人头痛耳鸣,他慌乱去够床头柜的杯,手却无力,“哐当”一声杯倒水洒。
  没等他反应过来,房门已经被从外头推开,沈宗年开了灯,看到半床水渍,过来捡起杯子。
  谭又明愣愣看着他,眼神有些茫然狼狈,沈宗年半蹲在床前,语气平稳地说:“没事。”
  谭又明没回应,沈宗年就又说了一遍:“没事。”
  床和棉拖都湿了,沈宗年猜到他是做了噩梦,没有多问,只说:“先到我房间睡吧。”心里自责,不该看到人睡着就走的,至少守一晚才稳妥。
  谭又明低头看着被褥没动,眉心拧着,似未醒透,又似在回忆惊梦,求一个解释。
  眼看水渍扩大,谭又明仍是一动未动,沈宗年直接把他打横抱起带到自己床上,取了温水喂着喝。
  谭又明心不在焉,沈宗年给他擦了擦嘴唇,又拿毛巾擦他汗湿的后背和额头。
  谭又明躺在沈宗年之前睡过的位置,单手搁在额上,胸口起伏,神思迷惘飘忽。
  沈宗年看他无意紧皱的眉,敏感觉出同他从前生病的模样都不大一样,他太了解谭又明,伸出手按上人还烫着的前额,轻声问:“还是很难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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