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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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黎雾柏有些时候也不会自称“大哥”,可任何风吹草动都能引起郁汶刺客的不安,更别提对方还意有所指,郁汶与他不过几寸距离,又逃不开,如果黎雾柏想要做些什么,恐怕都轻而易举。
  郁汶磕磕绊绊:“我想睡觉了,刚刚……我什么都没说。”
  眼前突然落下阴影,郁汶试图远离,可往后伸手一摸,惊起他一片冷汗,原来不知何时,郁汶已经几乎落到床边缘,一步之遥便可跌落。
  农庄的床不似酒店那般宽敞,可就像那一晚他没躲开不清醒的黎雾柏的动作一般,如今的郁汶也如同一只笼中雀般没能拉开二人间的距离。
  “……”
  黎雾柏分明很清醒。
  郁汶没能从他眼中捕捉到任何一丝醉意——显然,可能是考虑到驾车问题,老板娘送来的饮料中并没有任何一瓶夹带酒精。
  郁汶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竟然在对方即将越靠越近的场合下,咬着唇拧住了黎雾柏的腕骨,阻止他进一步。
  他们此时的距离已经足够暧昧。
  即便黎雾柏没有说出任何话,可清醒的瞳孔和放缓的呼吸已无言诉说着主人未出口的妄言,郁汶猜想那个秘密应该足够将他压倒。
  如果黎卓君没死的话……
  郁汶突然打住了这个诡异的想法,慌乱地别过头。
  他努力使命令保持着清醒:“还请大哥向他们解释清楚。”
  “解释清楚什么?”
  被询问的对象却好似装傻地忘记刚刚郁汶脱口的质问,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紧盯着青年的眉心,说话间的吐息甚至可以喷洒到郁汶微扬起的下巴。
  郁汶也是聪明了一会,立马反唇相讥:“解释刚刚你说‘是’的事情。”
  即便他们都刻意地不去谈及“长子与弟弟的伴侣之间有不为人知的关系”这件事,却又屡屡地由话锋中显现出来,郁汶见状也松了一口气,但凡对方还要点脸,就不会在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暗示以后还做出越界的行为。
  可是,谁知——
  雨势渐渐变大,湿气也不得不被逼退屋子内,见证青年的慌张,丝丝缕缕地缠在白皙的臂膀上,而后被密不透风的握紧逼退,不甘心地挤进去后,主人却又投降般地转移阵地,拂过青年的下巴。
  唇舌的纠缠只消片刻便被惊觉,但早就做好准备的手掌已温柔而不容反抗地按住头颅,使其不得逃跑。
  青年抬头,却也只是越发地将其送进猎人的囚笼。
  时间的丝弦不知被“吱呀”地挑长了多少,青年试图从几近窒息的亲吻中找寻时间的痕迹,耳骨却只能感受到水声。
  他溺亡了。
  他甚至有这种迷迷蒙蒙的感觉,再无法思考其他任何事项。
  唇边的银丝渐渐退开,滑至嘴角后被擦拭至森森指节,轻轻重新涂抹至青年嫣红的唇珠上,始作俑者明知故问:“小汶是说,这种事情吗?”
  郁汶睁着眼,眼底水色蔓延:“……”
  黎雾柏仿佛全然不清楚郁汶此刻在想什么,或者说,他一清二楚,只是对于郁汶的担忧,他不屑一顾。
  郁汶呆在原地,片刻后才反应过来,深深喘着气,面上的血色就好像他刚刚完全紧张得失去呼吸:“……你疯了!”
  黎雾柏对自己……
  郁汶发觉自己推开他的手掌是颤抖的。就算黎雾柏承认他是在恶作剧,可这也太吓人了!至少名义上他还是他弟弟的伴侣,于情于理他都不能因为玩笑而做到这种程度。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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